出了家门,往后咱们姐妹互相照应着就是,待进了宫,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往后谁有个难处,大家伙儿也能互相帮衬着。”
众人见玉卿这话说的在理,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稍稍得以慰藉。
“妹妹真是个热心肠,我叫常月娥,今年刚满十六,我瞧妹妹年纪不大,有十四了吗?”
“月娥姐姐好,我叫罗玉卿,今年初满的十四。”
许是没想到罗玉卿年纪竟比想象中大一些,常月娥面上露出些讶然的神色。
常月娥刚想说些什么,便听见外头有些声响,随后马车突然被车夫一个猛劲儿勒停了,马车里的姑娘们一个不稳,纷纷跌坐在马车内,车内一时满是惊叫声。
罗玉卿坐在马车最里头,幸好反应快一步,一手紧紧抓住了靠栏,险些被摔出去。
众人惊魂未定,却听外头官兵大喝一声:
“什么人!竟敢拦截官府马车!”
“哈哈哈哈哈……老子我就爱打劫官府的人!孙子哎!你拿爷爷如何?”
一个操着匪话的粗声在外头叫嚷开,随后玉卿听见还有一群人随声笑开了。
打劫……?!
众人心中倒抽一口凉气。
马车里的姑娘们一听,个个白了脸,跌坐在地上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抖抖索索的不敢爬起身。
常月娥下意识的抓着身旁罗玉卿的手,玉卿触手一片冰凉,心中不仅也有些瑟缩。
那些人哄笑声听着不下四十人,而她们这头算上驾车的车夫,也不过十来名士兵。若是敌不过匪徒,那她们这十几名黄花儿闺女便要白白丢了性命。
“放肆!你……你们不要命了……”
“滚一边儿去――!”
不待外头领头的官兵说完话,先前说话的土匪头头一鞭子甩在官兵身上,众官兵忙将他扶起,却是一副不敢对抗的架势。
一瞧这些官兵软了腿,这帮匪徒更是猖狂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瞧你们这些个脓包……弟兄们,给我上!咱们瞧瞧这车里装的啥好货!”
“得嘞!”
罗玉卿听见有几人下马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前头马车车帘被人掀开,传来少女们惊恐儿绝望的尖叫声。
不及玉卿思量,脚步声渐近。
“噗嗤――”一双黝黑的手一把扯开了厚重的车帘。
刺目的光线一下子射进来,罗玉卿不由得侧头微闭了眼,耳边尽是同伴们惊恐的尖叫……
“啊呜――!”
一众匪徒没料到马车里尽是水灵灵的大姑娘,不由激动的嚎叫起来。
“老大――!全……全是姑娘!水灵灵的大姑娘啊――!”
前来查看的土匪激动的两眼放光,不由咽了一大口口水。
土匪们一听这话,当即打马上前,将马车团团围住,众土匪一边驾着马,一边围绕两三辆马车转着圈圈,吓得少女们花容失色。
其中有土匪伸出脏手穿过马车窗户,在少女们的脸上身上不时摸一把,少女们当即尖叫着哭出了声。匪徒们却是得了刺激一般,越发放肆狂笑起来。
马车里的姑娘们如笼中之兽,纷纷左躲右闪。常月娥满脸是泪,紧紧抱着罗玉卿,不时尖叫着躲开一只只淫邪之手。
一只黝黑的脏手从面前伸向罗玉卿,却被罗玉卿瞬间一个反手压住,死死抵在靠栏上。匪徒意外吃痛,啊呜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顿时所有其他匪徒都停了手。
“我说老三!你这是见着小姑娘就软了腿儿呀!”
“这温香软玉的,也难怪三爷把持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
罗玉卿白着脸,听着马车外熙熙攘攘的笑骂声,心中一时如擂鼓般跳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