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也正好对将军手臂上的伤口恢复有好处,一举两得。”林诏安听闻后不禁惊喜道:“看来王妃果真医术了得。”与方才不同,此刻林诏安望向邬木槿的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尊重。邬木槿心下一笑,她知道医术好不好不是自己一句话就可以说得明白的,所以她略微显摆了一下,不过,现在看来她的这点小伎俩貌似的确起到了不错的作用。收回思绪,邬木槿摇摇头,说道:“只是一些雕虫小技罢了,不知道现在将军是否愿意让我来看看伤口了?”“当然,这是我的荣幸。”“那么,我开始了。”言罢,邬木槿走到林诏安面前,道:“还请将军先坐下,然后脱了上衣。”“这……”林诏安稍微有些在意地望向东方靳。毕竟邬木槿的身份除开是医匠之外还是东黎王妃,他不得不注意避讳。当然,如果东方靳不在意的话,他也没什么好在意的。毕竟在医匠面前也无所谓男女有别。东方靳点点头,算是许可了。原本他带邬木槿来的目的也就是要她为受伤的士兵治伤,他当然不会计较这么点小事。得到东方靳的许可后,林诏安褪下了上衣,坦露出上半身。面对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体,邬木槿丝毫没有觉得尴尬跟羞涩,现在的她在林诏安面前就只是一名大夫,而林诏安是她的病人,她不会因为看了病人的身体而感觉到尴尬。反倒是林诏安手臂上的伤让她更为在意。方才她就隐约闻到林诏安身上有血腥的味道,现在林诏安褪了衣服她才知道他手臂上的伤口处竟然还一直在殷殷冒着血。白色的纱布早就已经被染出点点血红。微微皱了皱眉,邬木槿动手将纱布解开,当纱布一圈圈被打开,她才发现情况似乎比自己所以为还要更加严重些,纱布贴近皮肉的地方已经同血肉连接在了一起,显然是因为流过血然后又因为没有及时处理所以凝结的干血块同纱布长在了一起。“包扎伤口用的纱布有多久没有更换过了?”邬木槿问。“昨天才换过,怎么了?”“没什么,只是……你的伤口处还一直在流血,纱布已经同干掉的血块连在一起了,现在要把纱布取下就肯定会再度撕裂伤口,将军可要忍着点疼。”“没事,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林诏安不在意地说道。邬木槿点了下头,然后望向另一边的东方靳,对他说道:“我现在需要一个医药箱。”“没问题。”东方靳应承下邬木槿的话,然后转而望向一旁的高文,吩咐道,“高校尉,你去把取医药箱,顺便也去把医匠们都请过来,我要让他们看看本王的王妃究竟是如何给平南将军治伤的。”“是,微臣现在就去。”高文转身出了帐篷后很快就又带着一群人回来了,邬木槿大致瞥了一眼,大概有六七个人,他们应该就是东方靳口中所说的医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