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邬木槿就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差点就抬手将它往男人的脖颈处刺去,但理智还是让邬木槿的动作缓了一缓,然后按捺住了紧握着匕首的手,用另外一只手抵住东方靳的肩膀,嘲讽道:“你说我们是夫妻?那么,又有哪一对夫妻是分开居住的?”
“哦?”东方靳微了下眉,笑道,“你这是在向我抱怨没能够经常来看你吗?还是说……你想要我接你回宫?”
“不必了,我对你的王宫没有任何兴趣,在这里的生活我很满意。我只是想说,就你我之间的关系而言,用‘夫妻’二字来形容未免太过可笑了,所以你也完全没有必要勉――强――自己来实行所谓的‘夫妻义务’。”邬木槿特意地加重了“勉强”两个字的读音,如果她不是感知出了问题,那么很显然,她这个被身体的原主人爱得死去活来的夫君根本就不爱她。
从之前两人仅有的一次对话以及裘力断断续续的描叙中,邬木槿几乎可以猜测到这个男人每次来找这个身体的主人的目的。
无非就是又有求于“她”了,所以来看看“她”,给“她”点好处,好让“她”乖乖听自己的话,听他摆布。
她不是“她”,她对他也没有什么爱与迷恋,所以她不可能像“她”那么傻,傻乎乎地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
对于邬木槿的拒绝,东方靳显得毫不在意――毕竟这已经不是邬木槿第一次拒绝他了,所以他多少也料到了邬木槿可能会有这样的反应,反而愈发加深了脸上的笑容,“你这样说,为夫可就要伤心了,要知道,对你的身体,我可是十分满意的。”
这番话,东方靳说的倒不是假话。
对于邬木槿的身体他并没有什么不满,相反地,他乐在其中。
邬木槿紧了紧拳,再一次压制住想要向男人挥刀的冲动,咬着牙恨恨地说道:“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想再提。不管你有什么事情,现在都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好时机,请你先离开,明天白天再来。”
她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半夜里来找自己肯定不会单单只是为了来做这种事情,必定跟过去一样,他的每一次到来都是有目的的。
又或者说,她上一次拒绝了他,所以他这一次又来求血了?
面对邬木槿再一次果断地拒绝,东方靳终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事实上,上一次的见面的确让他清楚地感觉到了邬木槿的变化。
但他却始终不太相信这个迷恋自己到痴狂地步的女人会突然不再迷恋自己,所以他始终相信也许只是这个女人稍微变得聪明了一些,懂得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因而他今晚对邬木槿所做的一切其实是抱了一份试探的心态的,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是真的对自己不再感兴趣了,还是只不过是在装模作样。
如果是后者,他倒并不是十分讨厌,但如果是前者……
东方靳危险地眯了下眼睛,如果可以,他可是真的不希望是前者呐……
“你是在拒绝我?”东方靳问。
――冰冷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