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攻打洛阳的理由!够充分了吧?”
段达被段婉曦强大的气场给震慑住了,一时无言以对。半晌,他才整理了一下思绪,对段婉曦道:“兵祸连结,于苍生何益?殿下既为民请命,何不罢兵修好,以安万民?”
段婉曦盯着段达,一字一句地说道:“庆父不死,鲁难未已!天子诏令本宫取东都,并没有让我同你们议和!王唯岳现在只有两条路,投降,或是灭亡,让他自己选择吧!”
段达见段婉曦话说得如此决绝,汤军已经没有议和的可能了。当即对段婉曦拱手道:“既然如此,臣当如是回禀圣上。就此告辞!”
“不送。”
看着段达去远,行军大总管卫孝节问段婉曦道:“殿下方才那般对待王唯岳的来使,是否太过托大了些?”
段婉曦看了一眼卫孝节和郑泽慷,问道:“你们都认为我太托大了吗?”
郑泽慷道:“对待王唯岳的使者,倒也不需要什么客气。主帅如何对待来使无关紧要。只是我担心,你会因为开局的顺利果真产生骄傲轻敌的念头,那可就是致命的问题了。”
段婉曦微笑着问道:“卫叔叔,你也这么看吗?”
卫孝节一愣,点了点头:“傲骨不可无,傲气不可有,骄兵者必败。我观察了好些日子,军中将士确实又滋长了轻敌的苗头。不可不小心防范呀!”
段婉曦笑道:“你们都这么看,那就对了。他王唯岳知道我这么对待他的使者,也会做出这样的判断。但我就是要利用他的这种心态,让他误以为有机可乘,不再龟缩城中。然后我故意卖他点破绽,将其引出,便可在野战中,将其主力一口一口地吃掉,一步步削弱洛阳城的防御力量!”她顿了顿,又道,“不过,卫叔叔提到的骄傲轻敌的苗头,也是应当引起重视的。大家有空多下部队走动走动,有什么问题,及时提出来,尽快解决掉,千万别让不起眼的隐患在关键的时刻误了大事。”
却说段达回城禀明王唯岳,诉说段婉曦如此无礼。王唯岳没有动怒,反而笑道:“她若不如此得意,而是不动声色,那才是真正城府极深的可怕对手。如今其轻慢狂傲尽显于外,看来她还是太年轻了点。上行下效,她的傲气早晚会影响到全军上下。我洛阳数万将士则生聚教训,待时机有变,朕率你等一举出击……哈哈哈哈……就是段婉曦的末日到了!”
段达谄媚奉承道:“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