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段婉曦的心上人,郑泽慷。自从段宇飞死后,郑泽慷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他暗自下定决心,为段宇飞而活,亲眼看着义军入主大兴城。当他完成了这个心愿之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回到吏部衙门自己的起居处,给段婉曦父女和景廉夫妻留了书信。然后,他拿出私藏已久的毒药,准备结束自己“罪恶”的一生。
千钧一发之际,罗大刚的亲兵柱子奉段婉曦之命赶来,迅速打掉了他手里的毒药,并将其绑了起来。可是没有段婉曦的吩咐,柱子不知道“控制”郑泽慷之后要如何安置,只好将他押往营中,准备交给段婉曦处置。不巧让刚刚回营的段思廉给发现了。段思廉追问缘由,柱子答不上来。段思廉又追问随行的段云娟,段云娟见瞒不下去,这才把郑泽慷元宵节告密,为阴世师献计突袭三原县,间接导致段宇飞惨死的前后和盘托出。
不提万事皆休,段思廉一听说段宇飞的重伤和被俘,都是郑泽慷所导致的,勃然大怒,二话不说,抽出腰间宝剑就要将郑泽慷诛杀于当地。段宇璜和段云娟兄妹急忙掣住段思廉的手臂,求情道:“父亲息怒!玄成是婉妹挚爱,若是杀了他,婉妹定然痛不欲生。求父亲高抬贵手,放过玄成吧!”
段思廉怒道:“此人忘恩负义,害我爱儿惨死官军之手。我岂能饶他!”猛地甩开兄妹二人,一剑就往郑泽慷颈中斩落。郑泽慷惨然一笑,闭目受死。
“父亲!”白影一晃,一个人已经扑在了郑泽慷身上,将他挡在身下。段思廉看清是女儿段婉曦,猛地收住了手,难以置信地问道:“婉儿,你也要为他求情?”
段婉曦回过头来,青丝垂地,身上半披着月白色睡衣,衣襟敞开,酥胸半露,光着双脚,跪在段思廉面前叩首哀求道:“父亲,你不要怪玄成。他也是各为其主,没有办法呀!你能宽容阴世师,为什么就不能宽恕他呢?”原来段婉曦累了一天,刚刚回营沐浴更衣准备歇息,一听姐姐派人来报,父亲追问郑泽慷的事,就知道大事不妙,衣衫不整地赶来求情,正好遇上段思廉剑斩郑泽慷的一幕,情急之下不顾男女之嫌就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