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讨,疲于奔命。二位虽有避世之心,却不得一日安生。”
吴信问道:“以汤公之意,我等更当如何?”
段婉曦道:“不瞒二位,父亲已决计举义起兵,匡扶社稷,还天下以太平治世。若二位不弃,便留在太原相助家父,共襄义举如何?”
罗大刚大喜道:“汤公果有济世安民之心,俺便豁出这条命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吴信也道:“我兄弟二人愿追随汤公,征战沙场,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段思廉大喜,握住两人的手,道:“二位仗义相助,思廉代段氏并天下苍生在此谢过!”说罢长身一揖。吴信、罗大刚慌忙答礼。
段婉曦取来一支羽箭,起誓道:“婉曦与二位兄长同生死,共富贵,义不相负。若他日背盟,有如此箭!”用力一拗,将羽箭折为两段。罗大刚、吴信各拔刀在手,划破手指,滴血起誓道:“誓死辅佐汤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盟誓过后,段思廉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士诚、大刚为彭大将军旧部,识者众多,若居太原府中,恐授人以柄。应用于何处为是?”
段婉曦想了想,道:“太行山,或是二位兄长的用武之地。”
“哦?却是为何?”段思廉问道。
段婉曦道:“据孩儿所知,河东境内,除绛郡柴保昌、敬盘陀外,唯河北历山飞部将甄翟儿袭扰上党、西河之地,阻绝道路,为患犹重,不久必有大战。太原有孩儿与承范、世昌二位兄长,贼若来犯,我等自足破之。但贼兵流窜,若非以精兵扼其归路,虽败可以全身而退,卷土重来。”
“着啊!”吴信一拍大腿,叫道,“历山飞部越井陉之险,自河北窜犯河东,有恃无恐,不加设防。我若趁其不备,据此险要,则关门捉贼之势既成,彼虽十万之众,亦成囊中之物。真妙计也!”
段婉曦道:“况恩师曾指教于孩儿,太行山为河东屏障,父亲欲全据河东,必先控制太行一脉,扼其天险,方可进退自如。”
段思廉点头道:“此言甚妙,孤当从之。二位需带多少兵马,孤当设法抽调。”
罗大刚道:“兵贵精不贵多,也不消劳师动众。俺们此番弃官,有三十余名弟兄愿随俺们同去。哥哥怕军心涣散,不教他们跟来。若要去时,只消这些许弟兄同去,其余兵马自行招募,不过数月,聚起数千精兵不在话下!”
段婉曦道:“如此也好。父亲起事,非数万精兵不可。河东兵少,只得自行扩充编练。太行山有此一方旗帜,足为依托。”
段思廉道:“既如此,二位可暂居此处。待绛郡乱平之后,孤便设法开缺,命彼等随你二人同往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