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沉默的铎泥可汗发话了,“你一而再再而三,挑拨离间,是何用意?”
薛施雨扑哧笑道:“我哪敢有什么用意?只不过听见一条狗在牙帐中作狂犬之吠,聒噪至极,这才替可汗教训他一番。否则,堂堂可汗被一个下贱之人在帐中指手画脚,发号施令,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
铎泥可汗哼了一声,道:“原来你也认得本汗。说吧,彭鼎辉遣你至阿史那思摩营中,所为何事?”
“没什么,”薛施雨道,“他是我故交,战场重逢,叙旧劝谏,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铎泥可汗显然不相信薛施雨的动机如此简单,“若是叙旧劝谏,何?你冒着生命危险两番孤身前往军中?必定有所图谋!再有弃守雁门关,使阿史那思摩不战而下,又是何居心?还不如实招来!”
面对这个老奸巨猾的对手,薛施雨也有些犯怵了。但她既然孤身来到牙帐,直面敌酋,便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也必?把戏演到底,最大限度地增加他对汤军的忌惮和对阿史那思摩的猜疑。当即厚起脸皮,笑着问道:“可汗当真想知道我的真实用意?我便说了,你能相信么?”
阿史那咄必道:“你只管如实招来。是真是假,本汗自有主见。”
“既然可汗什么都有数了。又何?我来混淆视听呢?”
阿史那咄必一阵语塞,道:“本汗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你若如实招来便罢。若敢有半句诓骗,教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薛施雨朗声笑道,“多谢可汗美意。小女子的生死无足轻重,你还是关心一下突厥百万部众的生死存亡吧!”
“什么意思?”铎泥可汗已经很愤怒了。
“什么意思,我已经对夹毕特勒说得很清楚了。剩下的,让他告诉你吧。现在,是不是该给我腾出一顶帐篷了?”
“在本可汗面前放肆,还想呆在帐篷里快活?天下岂有这等便宜之事?”阿史那咄必用突厥语下令,“来人,将她拖出帐外,剥去衣服,示众三日,任人奸污。看她还硬到什么时候!”
突利可汗闻言大惊,连忙止住卫士,劝道:“两国交锋,不斩来使。何况此女身份未明,若贸然用刑,恐激怒汤廷,人人拼死?抗,甚是不利。请兄汗三思!”
阿史那咄必道:“此人在本汗面前如此放肆,不施以惩戒,本汗颜面何存?”
勃贴喝道:“可汗有令,还不动手?”卫士们得令,就要上前抓人。
“谁敢过来!”伢子猛地拔步拦在薛施雨身前,摆开架势,准备拼死保护姑姑。
“牙帐之中,敢违抗可汗王命者,杀无赦!”勃贴仗着可汗撑腰,继续狐假虎威地下令。
“且慢动手!”奉阿史那思摩之命赶来的阿史那忠飞步入帐,来到铎泥可汗身边附耳低言几句,阿史那咄必脸色一沉,这才屏退卫士,命人安排一顶帐篷给薛施雨师徒俩暂住,安排酒食款待。
“将军解围之恩,小女没齿难忘。”薛施雨向阿史那忠道了谢,领了伢子出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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