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能听你这么说。请你相信,华夏儿女恩怨分明,只要你能悬崖勒马,不再助纣为虐,我们依然以好友相待。只怕可汗未必能体会你的一番好意。”
两人边走边说,不觉已经来到营外。只见阿史那忠从背后赶来禀道:“叔父,可汗遣使来到。要提汤使到牙帐问话。”
阿史那思摩失色道:“我说什么来着?若是落在可汗手中,他可不会怜香惜玉!”转头吩咐阿史那忠,“速去找一安全所在,将他们藏起来,休教来人发现!”
薛施雨道:“你还是把我交出去吧。犯不着为了我一个外人获罪可汗。”
“阿史那思摩岂是出卖朋友之人?”阿史那思摩断然拒绝,“我好言相劝,可汗未必不听。你快藏将起来,否则被人发现,你我都将十分被动!快去!”
薛施雨一阵感激,一双美眸中泪光盈盈,不舍地忘了阿史那思摩一眼,这才和伢子跟了阿史那忠而去。阿史那思摩见她真情流露,也颇为感动,一咬牙,大步流星地往中军帐赶去。
来使是铎泥可汗身边的亲信侍从,名唤勃贴,颇有些小聪明,善于谄媚之事,与阿史那思摩不大合拍。阿史那思摩对他也不甚感冒,只是看在可汗的面上才客套了一番。
听勃贴传达了可汗谕令,阿史那思摩当即道:“人是在我这里,但她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并非我军俘虏。在可汗不能保证她的安全和体面之前,恕在下不能交人。”
勃贴变色道:“可汗要人自有处置,莫非夹毕特勒想违抗王命不成?”
阿史那思摩道:“随你怎么说吧。阿史那思摩宁可背负抗命之罪,也要保得朋友安全。”
“你……”勃贴见阿史那思摩连可汗的王命都不放在眼里,一时也无可奈何,只得丢下一句话,“既如此,在下回禀可汗。一切后果,殿下自行承担!”说罢转身便往外走。蓦地眼前一晃,随行卫士来不及反应,一个胡服女子牵着个少年,已经拦在眼前,正是去而复返的薛施雨和伢子两人,正用冷冷地盯着他。
勃贴被两人冷峻的目光盯得背心发冷,见识过中原武人厉害的他看得出这两人身手绝对不凡,在这个距离上取自己性命易如反掌,心下恐惧至极,颤抖着指着二人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薛施雨不答,和伢子一步步走近,逼得他连连后退。还是阿史那思摩及时上来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可汗不是想见我吗?好啊,那我就去会会他。看他能把我怎么样。”薛施雨盯着勃贴,似乎在对他说,又似乎在对阿史那思摩说。
阿史那思摩仍然不放心:“你当真要去?那可是虎穴狼窝!”
薛施雨转向阿史那思摩,柔声道:“你能为我背上违抗王命的罪名,我又岂能为了自己拖累于你?我虽是一个弱女子,却也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如果我有什么好歹,请你记住,大汤梁国公的女儿,二公主的义妹,决不贪生怕死,卖友求荣!”说罢毅然和伢子掉头出帐,走到勃贴带来的卫队前,伢子伸手把马背上的一名卫士扯下来,牵过马给薛施雨。薛施雨一跃而上,又伸手拉了伢子坐在她背后。勃贴随后跟出,见他们反客为主,也别无对策,只得率领卫士押送两人上路,往可汗牙帐而去。
阿史那思摩呆在当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薛施雨临走前的话反复回响着:“大汤梁国公的女儿,二公主的义妹,决不贪生怕死,卖友求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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