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摆脱屡战屡败的阴影,逐渐恢复了原来的精神风貌,开始用平常的心态应对当面的强敌。窦融因虎牢关易守难攻,加上刚刚小挫了一阵,虽未伤筋动骨,却也不敢轻敌,只是屯兵关前,与段婉曦对峙了大半个月。
在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里,卫孝节同迟进雄、吴信绞尽脑汁,千方百计调整部署,采用挖掘长壕、布设鹿角等方式替代人力围困洛阳禁城,在不放松围困的前提下,陆陆续续挤出了一万精兵,由吴信率领,增援虎牢前线。
后续人马的相继到位令段婉曦底气越来越足。面对占有绝对优势兵力的敌军,她决定重施高墌、柏壁之战的故伎——正面阻敌,奇兵抄后,切断夏军后勤补给。她找来段宗扬、吴信、徐天骐三人,私下交了个底。
“招是老招,但敌情却大不一样。”段宗扬分析道,“夏军粮草供应,非薛、刘可比。薛、刘两军战力精强,但其根基之地,地瘠民贫,粮秣供应困难,因而我军只需抢上几回,便可令其陷入断粮的困境。而河北之地,物阜民丰,前朝所遗粮仓储备充裕,转运之粮,动辄万石,烧了一批,他们仍然能从河北源源不断地运粮而来。纵能劫烧其粮草,收效也必有限,不可不虑。”
吴信道:“还有一点,秦军、定阳军兵力有限,悬军千里深入我境,战线漫长无法分兵守护,我军一支小股奇兵就能横行其后。而夏军依托永济渠、黄河水路之便,战线既短,又可分出足够的兵力维护粮道畅通。要见缝插针,人多了目标太大,少了,又恐为敌军所发觉,陷入重围,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这两个问题提得很现实,段婉曦也不得不考虑此举的难度。她一瞥眼,见徐天骐低头不语,便问道:“天骐兄在想什么?”
徐天骐沉吟片刻,抬头道:“瓦岗与夏,同起草莽,在战法上多有相似之处。末将在瓦岗多年,素知草莽之众,纵然骁勇善战,但治军诸事,无规矩而不成方圆。看似粮草充足,转运便利,实则不相协调,漏洞百出。元帅必要破敌粮道,天骐愿请精骑千人,掩至敌后,见机行事。即便不能完全切断敌军粮道,也要搅得他们鸡犬不宁,军心浮动,助元帅正面破敌。”
段婉曦赞许地点点头:“不能断敌粮道,也要乱其军心。换一个角度,两个困难都迎刃而解了。好,我们就以劫粮为手段,不求断其粮道,只要搅得他们军心浮动,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段宗扬道:“计策虽好。只是虎牢以东一马平川,一千骑兵要想隐蔽而不为敌军发觉,并非易事。”
徐天骐道:“末将在这一带征战数年,地形熟悉,区区千骑,并不妨事。”
“好!”段婉曦取出一支令箭交给徐天骐,“你这就从本部人马中挑出五百骑兵,我再把史大奈部五百骑兵调给你。你们二将连夜整兵出发。记住,你们的任务是扰乱敌人后方,让他们不得安宁!”
“是!”徐天骐肃然接过令箭,转身出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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