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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唯岳最近心情十分糟糕。自打开战以来,他就没一天舒坦过。段婉曦实在是一个令人欲哭无泪的对手,沉着气跟他在洛阳城外耗了好几个月。王唯岳多次试图打破现状,争取主动,为此,引诱、麻痹、硬拼,可以用的手段他都用过了,可段婉曦似乎总能料到他的预谋,任凭你耍什么花样,她都有自己的应对之策,打碎你的如意算盘,而她自己却派出手下到处蚕食、抢占地盘。现在的王唯岳可谓“政令不出洛阳城”。仗打到这个份上,也够窝囊的了。
本来就不大得人心的统治因为军事上的被动失利更加摇摇欲坠。汤军围城几个月,几乎每天都有官吏、百姓想偷偷出城投奔汤军。只是由于王唯岳残酷而严厉的控制措施(即连坐法)而多数以失败告终。和解放前的国民党当局一样,这个即将走到末路的枭雄用残酷的杀戮,来维持他摇摇欲坠的统治,也过坟地吹吹哨子,给自己壮胆。
但杀戮掩盖不了内心深处对失败的恐惧。他不止一次地被噩梦所惊醒,在那些梦里,几十万汤军的铁蹄震得整个世界都在发抖,包括他的内心。这种恐惧,是连当年尉迟密猛攻洛阳,东都岌岌可危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呀!
“仁则――”伴随着一声尖叫,王唯岳再一次被噩梦所惊醒,冷汗湿透了他的全身。这回惊醒他的,不是汤军的铁蹄,而是侄子王仁则鲜血淋漓的脑袋。
“陛下勿惊,臣在此护驾!”在外守夜的大将军单廷圭知道皇帝又做噩梦,连忙推门赶了进来。
惊魂方定的王唯岳见是单廷圭,稍稍放了心,他抹了把汗,突然问单廷圭道:“辕州方向有消息吗?”
单廷圭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不知该怎么说。王仁则见状,情知不妙,一把抓住单廷圭的手臂,连声问道:“辕州也丢了,是不是?”
单廷圭一怔,思虑片刻,还是鼓起了勇气,点了点头。
“那仁则呢?”王唯岳逼问道。他对城池的失陷已经司空见惯,但侄子王仁则,那可是他手中的一员虎将啊!他太害怕失去这张王牌了。
“据外面传言,赵王在辕州失陷前,被少林寺僧人和叛兵绑送汤军,现在恐怕?多吉少。”
说犹未了,只见一名守门校尉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叩首报道:“城西青城宫出现大批汤军。大将程子谦率人杀到了西门外,纵马扬威,还……”
“还怎样?说!”王唯岳厉声问道。
校尉战战兢兢地答道:“还……用大斧挑起……挑起赵王的首级号令!”
王唯岳听了这话,登时瞠目结舌,两眼一翻白,就晕了过去。单廷圭和内侍们急忙抢上去扶住王唯岳,掐他人中。良久,王唯岳才悠悠醒转,泪流两行,嘴里不停地叫着:“仁则……仁则呀……”
这时,皇兄楚王世恽也穿着一身素服,恸哭着在侍从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跑进殿来,扑倒在王唯岳脚下,哭道:“陛下,你要为仁则报仇啊!”
王唯岳见了兄长,又加悲痛,也抱着哥哥痛哭了好一阵,突然发狠道:“兄长且休悲伤,待为弟拿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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