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姗姗,谁还有这个个头,能把小姨的眼睛蒙起来呀?”说着拉着姗姗的小手起身,让侍女擦干了身子,披上衣服,牵着姗姗来到前厅,抱着她坐在大腿上,共进早餐。
“姗姗,今天怎么不去上学呀?”
“小姨的记性好差哦!”姗姗咯咯笑道,“小姨忘了,今儿该学骑射了?”
段婉曦苦笑道:“小姨满脑子装着打仗的事,哪还记得日子呀?对了,你爹还好吗?”
姗姗撇了撇嘴道:“不好。”
“不好?”段婉曦奇了,很认真地问道,“姐夫不是已经左迁京兆内史,他国公的爵位也快要恢复了吗?”
“我也不知道。”姗姗摇了摇头道,“昨晚懋功叔叔来找爹爹喝酒,听他讲你们打仗的故事。我和娘听得津津有味的,可爹爹却并不高兴,很少说话,一个劲地喝,才喝了几盅,就醉倒了,还说了胡话呢。”
姐夫的酒量不在自己之下,怎能喝了几盅就醉倒?段婉曦似有所悟,继续问道:“他说什么胡话了?”
姗姗挠着小脑袋,边想边说道:“好像说……‘不能打仗,要这劳什子国公有什么用?’娘和懋功叔叔一直劝解了好一会儿,爹爹才睡着了。今儿个娘还特地帮他请了病假呢。”
段婉曦完全明白了姐夫的苦闷。她匆匆对付了一口早餐,便穿戴整齐,带着姗姗一路来到长公主府,来到后院里,只见迟进雄披着件袍子,背对大门坐在小马扎上,正专心致志地用刀削着一把木剑。九岁大的儿子迟定忠和六岁的女儿素素正绕着他欢快地奔跑玩乐。见小姨来了,都欢呼着投入了小姨的怀抱中,两颗小脑袋不停地在她胸前磨蹭着。
段婉曦象征性地和两个孩子亲热一番,便来到姐夫身边,轻声叫了声:“姐夫。”
“小妹?”迟进雄这才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问道,“你怎么有空来看我?”
“呀,姐夫,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乍一见到姐夫的那副尊容,段婉曦仍然吃了一惊,失声叫了出来。
迟进雄神色黯然,头发凌乱,胡子拉碴,好似几个月没有整理过,说不尽的憔悴。听段婉曦这么一问,正触及了他心中的疙瘩,长长地叹了口气,扭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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