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不愧恩师所教。”原来彭鼎辉不但善于将兵,在武功上也十分了得,是当世数得着的武学宗师。
“姐姐休要取笑。”薛雨晴来可是有急事的,没工夫和姐姐叙旧,“小妹有一急事,特来报信。”
杜君雁察言观色,果然有事,便道:“莫急,且进屋细说。便是天塌下来,由我二人顶着。”
薛雨晴和两位姐姐到屋里坐定,喝了口热茶,便道:“大事不好,三郎哥哥吃朝廷捉拿了。”
“三哥如何吃朝廷拿了?”杜君雁、段婉曦都是大吃一惊。段婉曦抓着薛雨晴小手,急切切地问道。
薛雨晴道:“三日前,义父携我前往华山拜访友,我一人无聊,便只身下山,去了华阴县城玩耍。行至官道上,却碰上大队官军押着七辆囚车,迎面赶来。我见那车上蒙着黑布,只道是别处又抓了甚匪首,并不在意。只是见那官兵的装扮,倒与父兄所述骁果精骑一般,便。兄长尝言骁果精骑乃皇家亲军,专一护驾出巡,征战沙场,几时却押送过囚犯了?小妹只觉事有蹊跷,便随后跟踪,待得他们夜间宿营,摸了进去打探。只是囚车周围看管十分严密,只得在藏身十丈外一处帐后偷听。正巧伙夫送饭进去,不多时便听得饭食被人摔将出来,一大汉怒吼道:‘谁吃你送的猪狗食?’另一个人说道,‘程兄何必与自己肚子过不去?你便绝食而死,那奸贼便放过你我么?总?得好生活着与他对耗,瞧是谁先遭报应!’那人声音十分熟悉,令我惊恐不已。舍三郎哥哥外,再无他人!”
杜君雁点了点头同意她的分析,又问:“后来如何?”
薛雨晴道:“却才听出三郎哥哥声响,一个不慎,便为官兵察觉,围将过来。小妹不敢多呆,便闪身逃将出来。知道他众人吃官军捉拿,定然?多吉少,?得尽快告知二位姐姐设法搭救,便留信托人交予义父,连夜赶来报信。”
杜君雁听罢,道:“既是来路遇上,雨妹又径直前来报讯,只恐云娟娘子处未得音讯,措手不及。”
薛雨晴看着杜君雁,茫然不解。段婉曦却是神情紧张,问道:“姐姐可是担忧,宇文述一旦进京,便即逮捕两家老小?”
杜君雁道:“以老贼目前所握把柄,未必便足以逮捕京中家小。只是免不得禁足监视,传唤讯问。一旦所供与三郎有所出入,势必露出马脚。况云娟娘子一家维系段氏与朝中大员、关中绿林豪杰之联络,一旦吃朝廷幽禁,段氏于京中便无所依托,极其被动。如此毒招突如其来,当真令人措手不及。”
“奸贼好生歹毒!”段婉曦咬牙切齿,骂道,“便只小妹孤身一人,也与那奸贼拼个死活!”
杜君雁道:“那也不必。一时吃人暗算负伤,只消武功不废,何愁不能寻机反败为胜?况段氏在京,尚有至交可助一臂之力,岂那老贼可以尽数封杀?”
段婉曦道:“倘或当真音讯不通,供述有差,如之奈何?”
杜君雁沉闭上眼睛,吟半晌,缓缓开口:“当真到那万急之时,只得孤注一掷,提早举事。”顿了顿,又道,“然以云娟娘子之聪慧缜密,姐弟默契,并非不可临机应变,滴水不漏。最坏也不过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转告汤公,愈是危难关头,愈当沉着冷静,万不可自乱阵脚。一切听我安排。你且带雨儿入内歇着,待我筹划得熟,便即动身入京。”
段婉曦点头道:“盼姐姐早觅良策,解此危局。小妹这便修书,密告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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