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犯罪心理学已有一定了解。也许几年几后,又会出一个刘青天。刘林生对楼池月也是深为佩服,曾感叹道:“观察入微,洞悉人心,吾不如也。”
之后案子的审结由刘林生主持,楼池月没有参与。秋闱案很快审结,涉事的官员足有十几人,云风依法处置后,并没有让学子重考,命人重新审阅卷子,然后放榜。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成为云风登基后的一件丑闻,云风快刀斩乱麻,随后推出了武举试,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因为之前并没有武举试。神剑山庄的比武直接被搬到城北的校场,胜出者若要做官还要进行兵事演武。
“因势利导,这一手玩得漂亮。”楼池月在玉瑾殿吃着进贡来的瓜果,随口赞道。
云风皱着眉将一封奏折放下了,索性走到楼池月身边,坐在她对面,眉头舒开了,笑道:“这许多日没有见着你,我都想溜出宫出瞧瞧你了。”
“三天后,我打算去岭南,父亲母亲想念得紧。”楼池月拿帕子轻轻擦拭着自己的手,没有抬头看云风,怕瞧见他的神情,又心软。”
“能不走吗?我将楼大人调回京城就是。”云风默默地看着楼池月,半晌才出声恳求道。
“做了皇帝就不能由着性子了。”楼池月轻轻道:“我会带上信鸽,经常给你写信,行不?”话音虽轻,她既已下了决心,就不容更改。时间和距离若还不能让他把这份感情转淡,那么她愿意回京一试,那时,或许她可以重新开始她的爱情。
“你不肯留下,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就想着躲我远远的,把自己藏起来,藏在令自己痛苦的回忆里,不,连回忆都没有。池月,我努力了,努力让自己成长,成长成象二哥那样的英雄,可我不是他,你的心里就容不下我一丁点,哪怕只是让我在一旁看看你都不行吗?”云风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来来回回走个不停,“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我当这个皇帝就是为了你,为了让你不受任何人的欺压。我就是为了让你能任性地活着。为什么我不能由着性子,那我还做什么皇帝?对了,对了,我不做皇帝了,你去哪我就去哪,行不,池月,行不?”
云风紧紧攥住她的胳膊,眼眶发红,眼里似有火焰跳动。
楼池月冷冷道:“这天下是没人欺负我了,那么你呢?你如此逼我,与旁人有什么两样?”
云风闻言,心脏如同被重锤击了一下,他松开了手,不敢置信地看着楼池月,眼泪夺眶而出,他背转身,低吼道:“你走!”
楼池月快步而出,出了玉瑾殿,泪水滑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云风,我骗不了自己。”
如果她的灵魂不是个现代人,也许她就将就了,让时间来磨平一切,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云风于她的深情。
爱情是不可预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