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吼了一句:“离婚这样的话是该随便说的吗?”
以他以往的经验,她确定安烁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即使没好,自己劝一劝也可以了。还是让她冷静点吧。就没有下车追安烁。
安烁下了车,路过林姗身边时,她却连抬起头看林姗的勇气都没有,明明是自己被伤害,明明是林姗理亏。可是她早已习惯林姗凌厉的气场和不屑的眼神,况且她现在眼圈发红实在不想继续在林姗面前丢人。安烁恨自己的怯懦,任由眼泪冲刷着,直到拐角处才敢抬起胳膊擦干净眼泪。
林姗款款地进了车里,对李理说:“周清桂的事情算是我背叛你在先,可你也背叛我和安烁在一起。如今我们都已经撇清他们了,我们就继续……”
“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和安烁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和她永远都撇不清。”
林姗没有生气,笑着说道:“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想明白当时你只是在拿她惹我吃醋而已。那时的我们都太骄傲了。”李理望着前方,没有表情,语气轻淡却字字清晰地说:
“是你太骄傲了,我和她在一起,只是因为我爱她。”林姗并不以为意,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微扬唇角,轻轻地笑了一下,接着说道:
“九年了,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情呢?我会给你时间的。你现在送我回家吧?”李理没再说话,发动汽车,送她回家。
安烁在拐角处一直没有离开,她看到李理的车子开走后,汽车卷起的一片落叶,慢慢地跌落在地上,渐渐地没有一点晃动。她这才回过神,赶紧跑回医务室,却发现宝宝已经回家了。
这时,看门的大爷走了过来,这个大爷还是多年前的那位。有段时间,安烁被林姗她们逼得搬出宿舍,住在可如家里。可是走读的话必须要走读证,否则不能随意进出学校,办理走读证必须父母出面,安烁害怕父母担心,不敢提这件事情。最后她拧着一大袋水果贿赂了大爷。大爷毫不客气地收了水果,便从不拦着安烁进出。
大爷还记得安烁,对她说:“姑娘,别难过了。他们俩昨晚的确没做什么,昨晚我一直帮你盯着他们呢。那小伙还和上学那会一样,你倒是变化太大了,好好打扮打扮啊。”
安烁被大爷说得有些好笑,谢过他,就回了市里,因为她还要准备下午会医院复查。这次她是一个人来医院,没有了李理的陪伴,她发现检查排队等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繁琐。排队的时候,她还和许多病友聊天,交流心得。
复查时安烁找的是一位副主任医生姓余。他扫了几眼安烁的复查单后,对安烁说:
“你这种情况还要再做一次碘131治疗。不过最近需要做这项治疗的人很多,你要不要确定一个时间?”
“好啊。我时间上没多大问题。你看哪个时间比较适合呢?”
“我的办公室在6号楼5层,你过几天去找我确定一下时间。”
“我现在就可以确定的。”
“还是过几天去我办公室再确定一下吧。”
安烁开始时觉得很奇怪,但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估计他是在变相要红包。心里虽然很厌恶,但她现在知道自己如今就是在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好,那我过几天确定好时间,去找你可以吧?”医生对安烁的反应很满意,笑着答应了。
安烁走出诊室,心想南医的风气还真是差劲。
她边走边想着得送多少红包比较好,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