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就能抬起来。”
“我在医院的时候,是发现有做操这么一回事,后来出院就给忘记了。你怎么会知道的?医院的快递你也送吗?”安烁疑惑地问了一句。
小哥沉默了一会说:“是啊,我早说过了,这一片的物流都是我的。”
安烁最后还是选了那套粉红色的,小哥临走的时候还对安烁说:“我估计你在做碘131吧,你不用完全这样隔离,趁人少的时候下去走走吧,心情好也有助于恢复健康。还有吃的东西不需要完全地忌口。我待会会加你微信,给你发图片,记得接收一下。”
安烁觉得他对这种病了解地还真多,不禁疑惑起来。没一会,电话响了。她看了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才发现是老家的一个老婶婶。这个老婶婶自立了一个观音寺。妈妈在一些特定的日子里也会带安烁去烧香求签。
老婶婶估计刚刚得知安烁得了癌症。嘘寒问暖之后,让安烁去她那边烧香,祈求神灵的庇佑。安烁诺诺地答应了,其实心里在想老婶婶到底是想安慰她还是在拉生意。记得小时候得腮腺炎,不知道喝了多少她画的符水。虽然最后身体真的好起来,却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灵的力量,毕竟没喝符水的小朋友们也都同一时间好起来了。
话说回来,人的确需要有个信仰,安烁也略略地看过一些佛学之类的书,还是比较喜欢佛教教义和禅学的。每次心情烦躁不安的时候,她发现做祈祷状的时候,心灵也的确慢慢恢复了平静。只是如今的佛寺院过于求财,才使得如今大家更倾向于天主基督。
一直到9点多,安烁都没有等到李理的电话,她索性关掉了手机。其实她不是想让李理找不到她,因为她无比地确信李理不会打电话来了,她关掉的是自己的期待,没有了期待自然就没有了念想,没有了念想,就能安心地睡觉。
只是睡觉的时候,她的双手一直紧握在一起,做着祈祷状。
夜里十点钟,安烁的肚子忽然有点疼。她醒了以后才发现是老朋友来了。可是现在哪里有卫生巾呢?她赶紧打电话给前台,前台说没有。安烁想通过手机软件在附近的超市买,可是一想到又是那个小哥来送,就觉得不好意思。
她这又想起了小哥昨天说的话,趁人少的时候可以出去走一走。她赶紧穿好衣服,出门了。人类果真还是喜欢群体性生活,不见人哪行呢?
霓虹灯下,安烁看着路上的行人吗?不由得高兴起来,虽然我得的是癌症,但这并不致命,我还能在这样的路上走着路,吹着风,呼吸着空气,心里充满了感恩。这时一个老婆婆推着一个婴儿车向安烁的方向来了,安烁赶紧往旁边远远地让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惹得老婆婆看了她一眼。安烁心想估计老婆婆得觉得自己有多么厌恶小宝宝啊!这样想着又不小心被自己逗乐了。
她环顾了一下这个街道,发现还有很多晚睡的小宝宝们,以及疑似是孕妇的人。决定赶紧买了东西回去。这短暂的放风,让安烁心里很满足。
回到宾馆以后,安烁安心地睡着了。梦里,她看见一棵树上开满了红红的花,就像她自己涂颜色时涂的那棵树一样,姹紫嫣红,充满了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