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小半的人没有走呢。
不应该呀,不可能这么早就走了啊,他们的时间卡的是正好的,没有道理呀,两人互相望了一下,决定去厕所找一找,对,一定是的,这个小蹄子应该上厕所去了。
只不过厕所找了一圈以后还是没有发现,还被很多已经在如厕的姑娘们给骂了一顿,里面明明有人还要开出来看一下,这不明显,找骂吗。
两个人没有办法只能又回到了教室,问一下周围的学生,才知道李夕月已经走了,和一个小男孩。
两人瞬间想到了什么,该死!这个小贱人,果然要把房子给租出去,他们晚了一步!
两人匆匆忙忙的下楼,找他们的老公,急急匆匆的往学校门口跑,千万不能让他们给跑了!
两个人往前门跑,两个人往后门跑,争分夺秒般,就好像在参加百米赛跑一样。
但是这个时候的方维和李夕月已经快出校门了!
主干路不能走,那么出校门后就走小路吧。
这一片的小路方维很熟悉,小时候经常来捉鱼摸虾!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在这个季节这个月份,太阳都已经有点西下了,散去了午时的炎热,多了秋风的凉爽。
路旁的小草,都已经青黄相间了,杨树的树叶早已经落下了,只留下了光秃秃的枝干,风的吹拂下,再也没有蝴蝶般的落叶了。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芦苇绿色依旧,出现在田间最多的声音就是芦苇在风的吹拂下,沙沙的响声了。
一群又一群的麻雀,从芦苇荡之间飞出来,落在电线杆上,有人经过时又忽的飞走了。
在这个地方,这条小路上,没了学校时的喧嚣,有的,只是将近深秋的宁静。
有两个人出现在这个路上,没有打破这儿的宁静,反而因为有两人的存在而增添了许多生气。
她和他就是李夕月和方维。
两人开始的时候没有怎么说话,因为李夕月的心情不好,方维也不好开导她,只能先带她来这世外桃源,平复一下心情。
“有这样的亲戚,是不是很可悲?”
李夕月叹了一口气,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对方维说话。
“小时候,他们对我可好了,可是自从父母去世以后,他们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开始的时候是婶婶,后来是叔叔,再后来大伯,大伯母也都参与了进来,他们一个一个地劝说我,从单独的想租,到想侵吞,持续了两年。”
“真的就这么重要吗?真的就能靠这发财?”
“之前我还把他们当做亲人,可是现在我不会了啊,我已经长大了啊!”
我已经长大了的声音好像拉的无限长,在芦苇旁,在夕阳下照耀下,她的剪影好像被无线放大了。
方维听着她的独白,心情也变得沉重了,拉着她的手,默默地往前走。
没事的,这一幕也快落幕了,后面我们商量着吧,会有好办法的。
秋蝉的声音传来,掩盖了两人的低声细语,她不知目的地是何方,他在引导着她方向。
秋后的蚂蚱们,你们蹦踏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