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玻璃碎屑的地面上,不停地躲闪着几个壮汉的拳脚。
少年也是个勇猛精进的野蛮人,只见他忽然一个跳跃,立刻便扑向身边最近的壮汉,三五几下,几个拳头就将壮汉给打趴了。
虽说他打倒一个壮汉,可那儿还有几个围攻着他。不消多久,少年又是被人给干倒在地上,壮汉都是拿拳脚狠狠地修理着他。
唐静初再一次看到这种野蛮用武力来解决问题的场景,她惊恐地瞪着那几个黑衣壮汉,手捂住嘴巴都说不出话来。
酒吧,都是这么乱的吗?
见唐静初吃惊得站了起来,燕箫然只是淡淡地打量了她一眼,他依然坐在沙发上,淡薄地看了眼混乱的那边,连眼皮都没有挑一下,似乎对这种情况早就习以为常了。
敢在这里闹事的人,一般背后都是有很大的靠山。
瞧那群黑衣人出手那么狠,一定是那个挨打的少年不知在哪儿得罪了他们。在道上混的人,就要时刻准备着被人挨打的份。
不应该说那个少年倒霉,只能说他活该惹事,就必须得接受这种要命的报复。
相对于燕箫然的淡定,唐静初可就没那么继续淡定下去了。透过层层的人群,她模糊地感觉到,那个少年如果再没有人出手相救的话,他一定会死在这里。
怎么办?要不要出手相救?帮不帮那个不认识的少年呢?
唐静初想了想,终于还是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拔打110报警电话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快速地夺走了她的手机,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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