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最直接,也最令舒蔻熟悉的动作,帮舒蔻止血。
他把舒蔻受伤的指头,伸进嘴里。
对他没有用手帕或纸巾帮她包起来,没有去储物柜里找紧急医用品。
而是,像个不经人事的孩子,把舒蔻的手指本能的塞进嘴里
温热的口腔,包围的好像不仅仅是舒蔻的手指。
濡湿的舌尖,滋润的好像不仅仅是舒蔻的伤口。
而他轻吮的动作,仿佛雨露甘霖,让舒蔻记忆里的一颗种子迅速的抽枝萌芽。
“许许攸恒。”舒蔻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恍恍惚惚的嗫嚅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许攸恒斜睨她一眼,不屑于回答,或者说没有多余的嘴巴回答。
“消毒吗”舒蔻喃喃自语的冒出三个字。
她想起来了吗许攸恒浑身一僵,差点阖上牙齿,咬到她的手指。
“许攸恒,我我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你”舒蔻回忆着父亲告诉她的那个故事,接着又问。
“是啊”许攸恒把她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看到伤口已经止血,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一边帮她把伤口包起来,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你不是说,你四年前就认识一个心狠手辣,暴戾恣睢的无耻混蛋吗”
舒蔻没理会他的嘲讽,把包扎好的手抽回来,问:“我爸曾告诉过我,在我上学的第一天,就被一个坐着豪车,看似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欺侮,弄伤了手。那个人就是你吗”
许攸恒不置可否的坐直身体,又恢复到他一贯的冷漠和倨傲。
“不说话就代表承认了”舒蔻义愤填膺的演着独角戏。
刚才那一瞬间的和谐和温馨,仿佛只是一个虚幻的梦。
“那个时候,你都十几岁,快成年了吧你还跑来欺侮我一个不满七岁的孩子你呵,你堂堂许家大少爷的人品,可真是令人啧舌呀”
许攸恒倏的扭过头,打断她道:“别摆出一付遭人迫害,受尽委屈的模样。那一次,除了捏了两下你的脸,我什么都没干”
“那我的手怎么会受伤的”舒蔻叫嚷道。
“是你自己笨,摔倒的。”许攸恒的脸上泛起尴尬。毕竟,这段以大欺小的回忆,与他的确是件不太光彩,“后来,我发现她根本不在乎你,甚至可以说,她根本就没拿你当做她的女儿。无论我对你做什么,大概都不会憾动她,让她痛苦。所以,我就彻底放弃了报复的念头”
“那”舒蔻万万没想到,自己喜欢吮手指的习惯背后,居然隐藏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她聊胜于无望着窗外,讪讪地一笑,说,“千万别告诉我,你后来来找我,是因为对我一见钟情,是因为你从那次之后就喜欢上我了。”
“如果我说是呢”许攸恒低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舒蔻的心弦一动,猛地回过头
**的目光不能轻易对视,否则,就会迸发出别样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