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送舒蔻去医院产检的私家司机。见到余妈,他率先递过来一只精美的大礼盒,说:“车子就在外面,等你帮舒秀换上这件礼服,就可以走了。”
“礼服为什么还要穿礼服”舒蔻狐疑地问。她只是回家吃顿饭而已,何需弄得如此正式。
“对不起,这是先生的要求。”司机的语气里,带着公事公办的刻板。
舒蔻却觉得这要求,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虽然心里极不情愿,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跟随余妈回到卧室十多分钟后,余妈扶着换好白色礼服的她,一起坐上停在门外的宾利。
暮冬的午后,有着小阳春般的天气。
空气里充斥着化雪后的湿润和清新。太阳懒洋洋的趴在云朵里,时隐时现,给人一种特别惬意的感觉。
这是舒蔻自上一次出逃被抓回来后,时隔几个月,再一次真正的离开别墅,所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她想,这个时候的父亲通常在家里准备开始包饺子,而母亲和姐姐,一定围在父亲的身边帮他打下手。不,不,姐姐今天应该还在上班。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她还在景世工作,还受到那位杨秘书的排挤吗还有,她和那位许先生
“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舒蔻的思绪。
“这么快”她稍加一愣,记得当初从舒家坐车来时,至少有一个多钟头的车程呢
虽然早就有预感,但余妈望着车窗外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还是略感诧异。
“怎么回事这里到底是哪儿”舒蔻察觉到不对劲,抓住余妈的手,惊惶失措地问。
“朗朗廷大酒店。”余妈看着大厦顶端烫金的招牌,一字一顿的读道。
“酒店为什么要带我来酒店余妈你不是说,他答应让我回家的吗”舒蔻气急败坏,不明白是哪个环节上出了问题。
余妈也倍感委屈,不明就里的看着司机。但后者已经走下车,为她们俩拉开了车门。
“你们家的先生现在在哪儿就在楼上,这酒店里吗”舒蔻恍然大悟。难怪对方莫名其妙的要求她换上正式的礼服,因为那魔鬼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她回家
“对不起,舒秀。”司机一板一眼地说,“先生吩咐我,必须在五点半以前,把你们送到楼顶的餐厅。至于其它的事,我一概不知。”
“舒秀,你别急,你先别急啊。”余妈反手握住她,带着几分期许宽慰道,“也许先生临时改变主意,想和你单独吃顿饭呢”
“呵,算了吧”舒蔻的嘴角自嘲的扯了下。休说她怀孕的这几个月,对方人间蒸发似的没来看过她一眼就是当初那男人和她日夜**时,也没和她平起平坐的吃过一次饭
“我能不上去吗”她两手交叠,挺直了腰杆,坐在车内,一付誓死不从的样子。
“舒秀,如果你不想被人强行架上去的话,最好还是自己下车吧”司机嫌她不知好歹的说着,拿起手机,准备向楼上的老板汇报。
舒蔻无计可施,长吁了一口气。她用力地揪着礼服的裙摆,恨不能把楼上那个喜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挫骨扬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