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金辉四溢,威严肃目。
莫乐公主雕栏镌花贵气逼人的马车迎着夕阳从金光若现的御道上驶出王宫。宫门合拢,一切阴谋在夜色的笼罩下,徐徐而进。
御书房中,一道勤奋的剪影映照在窗栏上。随后,墨轩大人率回宫禀报疫情的水月息暗月玄复命进入御书房。王后,贵妃,一一来见,皆被大公公司明达劝退。其他人等更是不敢叨扰。
御书房内,苍绝尘聊赖的坐在龙椅上把玩着手里的朱批毛笔,抱怨道:“这椅子坐着,一点也不舒服。”
墨轩批复着奏折,看也不看他,“万人瞩目的位子,不是应该让人趋之若鹜吗?”
“趋之若鹜?肯定没我!”苍绝尘撇嘴。“莫安,你干嘛呢?”
从一开始他就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不明白她的沉默为何透露出莫名的感伤。那样的眼神,那样落寞的感觉。如此,有是为何?
莫安抬抬眼皮,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漫不经心地说:“我在喝茶。”
“蓝国现在形式如何?”闲来无事,聊点无聊的话题。
莫安并不惊讶苍绝尘的问题。
“风飏替蓝迦忇安排了许多年,上次的政变就好比换了件衣衫一样轻松简单,没有伤到蓝国之根本。说白了就是把有些人的某些东西卖给另一方,坐收渔人之利即可。”
“好计谋!”苍绝尘赞道,“你想出来的?”
“我哪有那么聪明?”莫安瞟他,“我只是做事那个人,不是动脑子那个人。”随意靠在椅子支着头。“一切归于平淡,风飏定不会留在蓝国。”
“为何?”墨轩不解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地方,不适合他。政权,并不是谁都喜欢的。”莫安耸耸肩,漠不关心。
“你确信你很了解他?”墨轩笑得高深莫测,莫安淡淡的回应,“我并不了解他,我只是说我的感觉。没有人可以彻底的去了解谁,将来,都是未知的。”
“有很多人迷失在权利与金钱的诱惑中不能自拔。”
“只能说自制力不够,定力不足。”
“说得简单。”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是吗?不愿意,不喜欢,谁都不会去做。是人就有贪念,有贪念就会不断的搜刮为满足贪念所需要的东西。然后,循环。”
“沫筱,你如果入朝,将会是国家一幸事。”
“我还不想死得太早。”
“何解?”
“伴君如伴虎,说翻脸就翻脸,我怕我什么时候气急了会忍不住!”莫安伸出右手,使劲一捏。
“你把政权看得很透彻。”墨轩的黑眸闪现精光,莫安装作没看见。透彻?那是得感谢她那位严肃认真不苟言笑的政治老师的孜孜教诲。她本来就喜欢历史,再加喜欢看杂书,结合政治课程,想不明白这些道理都不行。
“关键是,我只会说,不会做。”
“能想到,就能做到。”
“我懒!”莫安又耍上了太极,一把将墨轩的话题推开。
“可是,你却俘虏了掌握权利的人。”苍绝尘一语双关。
“俘虏?!”莫安侧首,唇角泛起笑意。“这个词语太让人遐想了。本宫的驸马,可没有入朝为官。”
“遐想?的确容易让人浮想联翩。”静默俊美的五官微微扬起,复而低头继续批阅奏折。剩下的,只有沉默。
苍绝尘又被晾在一边,感觉自己好无辜。他就说了一句话,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