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到立不住脚。他才堪堪放松了手臂的力度,放她一条生路。
她软软的哼哼,“我家佐雍佑趵呢?我家暖心见月呢?我家……”面对她的疑问,回应她的,是再一次令人窒息的亲吻。
“他们都好好在南王府,甭操没用的心。”
这一句话实在。
不拖泥带水,不牵丝攀藤。
最后,连攀附在他肩上的小手也无力滑落时,他终于大发慈悲放开她。横抱入怀,送她上榻。黑紫色的长发铺散在月牙白的榻上,说不出的柔情似水,道不明的脉脉温情。
她急喘着,努力平复自己起伏的胸脯。侧卧,以达到掩盖自己的尴尬。
立领被扯开,锦帛碎裂的声音传入耳中,她急道:“我可只剩这一身衣裳了。你就不能留它一个全尸?”
他笑逐颜开,带了点神经质,却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府上还能缺了你的衣裳穿?”
她呲牙,扯住自己的衣裳:“我就喜欢这套!”
“哧拉——”
真不如不说。越说,他越来劲儿。衣裳从领口整个儿被扯开,露出里面的亵衣亵裤。水色肚兜绣着雅色莲瓣,更衬得她的肌肤若凝脂,吹弹可破。
“画夜——!”
她尖叫。双脚乱蹬。他抬腿压住她的细腿,毫不客气的欺身而上。带着薄茧的手指苍迈修长。仿佛就喜欢看她被欺负的无助,带着调戏与暧昧,顺着优美的腰线滑下。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欲语还休,又似乎无力抗拒。
“臭男人……”她低喃。
“一会儿让你变得跟我一样臭!”他像一个恶贯满盈的登徒子,毫不客气的品尝她的各种滋味。
双腿被蜷起,她奋力一蹬,也不知道揣在他身上什么地方却成功阻止了他的动作。扭身没能逃开一寸,便被他抓住脚踝用力扯到自己身下,以一个男人特有的气势镇压她的反抗。
他丧尽天良的蹂躏着身下的她。无视她的抗争,无视她的眼泪,无视她嘶哑的怒吼。
她后悔了。
后悔把自己当武器去试探他的态度。她怎么可以把他当成谦谦公子,以为他是个遵德守礼之人呢?
他本就是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曾让六界难安的浑人。她居然……她居然……
说多了都是泪啊……
“啊!”
头顶撞上软塌的扶手,盈盈一握的腰被扶起。他手臂的力量之大,将她勒在自己胸前的力度,挤得她胸疼。
“疼,疼——”
散碎的声音断断续续逸出。他坏到骨子里的邪气,肆无忌惮的要将她凌迟!
细汗遍布全身也不足以覆盖她身上的痕迹。愈加顺滑的手感让人欲罢不能,也让他恨不得将眼前的她拆骨入腹。
她如风拂的柳枝,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摆。眼中浮现氤氲。被水气熏染的金瞳凝视,越发叫人心神荡漾。
她不是送上门来让他吃的好不好……
她是一个很正经,很正经的孩子好吗?
她真是只是想来跟他说点正经事情的,行不行?
他的黑瞳深邃而幽静。此刻,宁静的黑瞳中如深潭水面被豁然打破沉寂,水纹一波波的荡开,越荡越远。
沉浮逐流。
她已经力竭,而他,依然兴致盎然。
“公、子——唉……”细细浅浅的声音,像柔软的触角裹住了心脏。
她想劝他,来日方长。心中却是清楚,即便来日方长,当前的他也不会轻易放手。缺失了漫长岁月的情感与温度突然回归心房,他如何能罢手?如何能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