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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送走步宗之后莫安回了南王府。
从门口一路走到前厅。人呢?怎么连个扫地的奴仆都没见到?再从前厅走到内院,习惯性要转过月亮拱门准备迈腿进去时,发现院子里黑压压跪了一地。
这是什么意思?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立于门外!”这一声吼,惊天地,泣鬼神。冷不丁这么一嗓子,给莫安唬了一跳。
朝着声音瞧过去,一位看起来跟陈嬷嬷差不多年纪的老妪一头却是白发。白发一丝不苟束于头顶,发上冠帽。上衣下裙,色泽多为紫青两色。要说贵气谈不上,要说庸俗也不太对。
第一面就没好印象,后面还怎么谈呢?
“回管事嬷嬷,这位是医治王爷的医女。”陈嬷嬷低那人好几个等阶,说话口吻自然也是低声下气。莫安挥退身后亦步亦趋的两兽。白狼叼着自己儿子与黑豹转身及走。
屋里是谁莫安不知道。
既然您一来就要给本夫人下马威,咱们又没交情。所以一巴掌扇过来,本夫人必定还回去!
莫安勾唇,若有若无地笑中带着邪气。
“啪!”
清脆得不能再清脆的响指。本如老僧入定的**缓缓而动。先是翅膀,再是身体,展翅之后,长翎帅气的一甩。当它两只细爪离开南王的胸膛。彩芒顿散,南王霍然睁开双目。
**拖着长翎飞从大门飞出,落在莫安肩头。伸懒腰一般舒展了一下翅膀。歪歪鸟头,啄啄自己鸟爪。
“如何?”
“妥了!”
“要有差池,拔你鸟毛!”
“呃……”
一人一鸟对话,诡异流露。而屋里醒来的南王则吓得坐在屋内的人跌倒在地上,碰倒了椅子桌子,稀里哗啦的物件更是不少。
屋里的人引来骚乱,那管事嬷嬷匆忙进去,身后还跟着好几个衣着鲜亮的婢女。
个个来头不小,却都是与自己无关。
莫安正准备开路,陈嬷嬷急忙奔来,先是一礼,而后急道:“医女。且请您见谅。管事嬷嬷乃女王身边第一女官,恐端了官威令您不快,还请医女以王爷身体为紧。”
她来府里这么久,可真没见过陈嬷嬷如此低端的姿态。一愣神的功夫,就见屋里那本该气宇轩昂一表人才风流倜傥面若玉冠的南王冲出屋子。
南王在门口也被跪了一地的人惊了一下。目光随即锁定月亮拱门下的莫安,身体一跃。望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南王的下人们齐刷刷随着他足尖一点的动作而仰头。
风灌起袖袍,衣摆猎猎作响。他若猎食的苍鹰,俯空而下。
莫安下意识伸手,接住刚醒来身体过于僵硬的南王。接住了她也抱不住,只好该为扶。扶是扶住了,却被他俯空的冲劲儿带得连退。凄凄然仰面倒去,悲催的给南王当了肉垫。
胸口一闷。
那口气在南王撞倒她后堵在心口,不敢喘,好难受……
后背更疼好不好……
南王大赤赤将她压在身下,没有起身的意思。睁开眼就紧盯着她,凛冽的眼神盯得她头皮发麻,后脑勺被鬼吹气儿似的凉得发颤。
这是什么鬼眼神?她疑惑的看他。刚才这人在屋里被吓着了吧?她肯定没看错。
“起来。”
没动。
“你快压死我了!”
还是不动。
“你到底想怎样?”
纹丝不动。
“啊,疼——”
动了。
她其实只是扭动了一下身体类似挣扎的动作,结果扯疼了后背。
从她身上爬起来……
为毛这句话感觉走歧义路线?
南王确实是从她身上爬起来的,起来的南王弯腰,把躺在地上歇菜的莫安拦腰抱了起来。
被南王抱起,莫安才有空去看院里。
鸦雀无声的院子里,表情各异的脸。最夺目的,当属南王房门口单手扶门框的女子。
头冠少了琉璃珠帘,衣袍也不是雕龙绣凤。只随意的一个动作,都难掩养尊处优的贵气和位高者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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