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进怀里……
不对,这不是他的想法。这种问题?他对女人从来没有过欲念。(毛都没长齐,能有虾米欲念——)珺尧彷徨失措,忽然发现自己又成了旁观者。
“唔,咳咳咳咳……”小侍女连连咳嗽。男子搂着她举起,越过自己的肩,让她趴在肩上缓气。大手一只箍住她的腰,一只轻拍她的背。
“快跑!”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呼啦,水池另一头空空如也,刚才发生什么了吗?呃?连死活不知的那个白色身形都被女人们好心拖走了。
“好,好难受……咳咳……”小侍女皱着巴掌大的小脸抱着男子的脖子撅嘴诉苦。
珺尧受到惊吓。
那张脸?!
莫安!?
“她们想干嘛?咳咳,跑什么?咳咳……”
男子揉揉她的脑袋,不在乎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还难受吗?”
她吸吸鼻子,声音因为刚才的咳嗽显得沙哑:“嗓子还有点难受。”这种沙哑,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和魅力。
珺尧觉得这具身体什么地方动了一下。软组织完全因充血而扬起了头。
忽然之间,痛不欲生,悲不自胜的疼痛感从四肢百骸传达到末端神经稍。他不由自主的颤抖,颤抖着,如筛糠。
莫安的脸色也不太好。她没想到珺尧的魂魄会与画夜的分魂纠葛如此之深。连画夜的记忆片段他都能看到。这是怎么回事?哪里出了错?
“呼——”
三道黄符极速而来。一道贴于珺尧头顶,一道贴于莫安后心,一道压制摇摆不稳的分魂。
掐诀,安魂,净心。文山好一通忙活,法力耗费颇多,才摘了珺尧头上的符,将他安放在床上休息。而莫安早就自己摘了背后的符一脸沮丧的发呆。
“怎如此心急?”文山声音温醇。此时带了些怒意。“他一介肉体凡胎,如何受得住你如此作为?”
她沉默了好久,久到几乎坐化一般。“我是个人。修行不过十余年。我站得不高,看得也不够远。我在乎的人就这么几个,我在乎的事就那么几件。别跟我说什么心怀天下万物,大局为重,我不懂!”
末了补上一句,“也不想懂!”
文山脸色变了变。语调沉了下去,“我本敬你……”
“不用敬我。”莫安冷笑,笑中却透着苍凉,“我本就不是什么纯良之人。”她指着自己的鼻尖,“因为我,已经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就是所有事情爆发的导火索。我是他们借口开战的凭据。”
她声音平缓,却能听出悲切。她的怨怒来得突然。突然到文山仓皇却不知道该怎么接。
以为她还会说什么,她却猛的站起大步迈出,两步之后陡然消失。
刚回来的云和漓好奇一闪即逝的彩芒从眼前流转,对视,默契的施展妖力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