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揶揄:“跟我面前唱夫唱妇随呢?”
见月说:“你不能涉险!”
云难得开口说:“你若跑了路,我们无处可寻你!”
莫安呛咳了几声,嘟嘟嘴,咬着唇畔:“云,你是在暗示我该丢了这一大家子自己找乐子去?”
“作梦!”
这回可好,异口同声里又多了几个声音。
“你们个个的,都盯着我做什么?!”莫安抑郁得抱头苦脸。
张晋同家娘子憋红了脸颊,缩缩肩,小声轻道:“姑娘,大家只是担心你。”
“就是!就是!”陈家大娘是个泼辣的娘子,见张家娘子羞涩,赶紧接道:“上次藤鹰寨狗急跳墙与战平庄联手攻山,你就自己去了。结果遍体鳞伤的回来,叫大家疼得心肝都揉碎了。这次你还想自己去?让大家再把心肝揉碎一回?”
莫安吐吐舌头,头皮发麻。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陈家大娘这样的女汉子。她不过是为了救个孩子被箭羽伤了手臂,就被她说成了遍体鳞伤。陈家大娘若见过她真正的遍体鳞伤那模样……
打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葵在没人的时候总是显得有些深沉。
莫安站在地势最佳的嘴口眺望山下。葵来到她身旁,踌躇万分,最后终于开口:“那小子,有什么来头?”
“没什么来头。”她想了想,确实不知道那小子有什么来头。
葵憋一身内伤,“没来头你抓他来干嘛?”
“要听理由?”莫安轻笑,像个稚童。但她那笑真的很开心。什么东西能让莫安如此开心?他脑中划过一个念头,只是不敢确认。
见他点头。她扬着小脸,“他身上有公子的气息。”脖子上的琉璃珠忽暗忽明。
果然。他心中暗叹。除了公子,真就没别的可以让她开心成这样了。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一般。
她又道:“把他身上的毒拔了,再抽取公子神魂。就不会有太多大碍。”
他犹豫了一下,问她,“你是怕他身体抗不住神魂抽取,反倒伤了公子的神魂?”
她欣然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若是被某人听到这个消息,他会不会呕血?他可是为了这孩子身上从娘胎带来的毒费尽心机,费尽苦心。那毒从她口中说出来怎么就那般轻易呢?
“军队……”那些人要是强行攻山,他们也不会太轻松。
莫安眼眉如画,潇洒转身,“墨轩大人摆的阵法,再加上穆家阁的完善,你觉得能有几人可以破?”
变态!
葵诽腹。
她根本不在意。
很多时候并不是她想戏耍什么人,而是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让某些人误解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