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就知道要坏事了。她只要这么一笑,准要捣蛋。
“叮叮……当当……”一头系着小银玲的白色纱长驱而入,笔直的朝着马匪中间慵懒的骑在马背上的带着红色头巾的人面首奔去。拍飞了想阻挡长纱的人,把红色头巾的一裹,稳稳当当的包成了一个大粽子。
几个起落轻巧的落在那人的马头上,俏生生的说道:“你可是马匪头子?”
“我是。”古铜色的皮肤衬托着性感的嘴唇,突出的五官,更显帅气与不羁。他似乎并不担心自己落入暖心手中会不会受伤,那笑不但坏,还很惬意。大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意味。
“长得还不错,干嘛要当土匪?”暖心歪着脑袋,全然不管自己站在什么地方。
“刺激!”马匪头子咧嘴一笑,白深深的牙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寻刺激?寻刺激可不只是杀人才刺激。你若放过这些商人,我陪你玩更刺激的。”暖心嬉笑着,“你叫什么?””
“左丘白。”很诚实的回答。
“你姓左?”暖心念叨着。“我姓左丘,名白。”太过于诚实的回答。
“那我问你,放不放这些人?”暖心手中的白纱一拉,凑近了去问道。
“其实吧,我只是个挂名的头子,他们并不听我的。”左丘白的表情颇为无奈。
“哼,奸嘴滑舌。”暖心嗤鼻,足尖轻点,人已飘回了莫安和见月的身边,手中的白纱却不曾松开。坐回驼背上,朗声道:“你们让不让?”
“让?我们这些马匪不认得这个字。”黑色头巾的人瞥一眼暖心,一口回绝。
暖心仰起小脸问见月:“他们说不让是不是意思就是不放我们走?一定得打?”见月点点头,认同她的观点。
“好,我们就杀他们个片甲不留!“说着手腕一带,左丘白就飞了起来,白纱跟长了眼似的忽闪着拍飞好几个人,马匪有些退缩了。“切,欺软怕硬的主。”暖心更加看不起这些人。一阵叮叮当当悦耳的声音,在马匪耳中堪比催命符。几个来回下来,谁也没在暖心手里讨得便宜。
黑头巾怒火冲天:“爷们儿居然拿会怕一女的,笑话。”吼着人已经冲了出来。见月右手一划,此人就定在沙地上动弹不得。嘴上一点也不老实,骂骂咧咧的问候完了暖心的祖宗十八代。
暖心眸子闪现出捉狭的光芒,扬起声音说道:”你们这些马匪倘若跟了我,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臭女人,凭什么我们就得听你的?”黑头巾不甘示弱。
“凭什么?就凭本姑娘比你厉害。”只是刹那间,黑头巾的脸肿成了猪头状,把莫安也逗乐了。
“索摩那,我看她的提议不错。”马匪中有人喊了一嗓子,不少人开始动摇,闯出一番天下,是所有男儿都想做的一件事。没人真的想一辈子风餐露宿,也没人想一辈子碌碌无为。
索摩那心不甘情不愿,暖心的白纱飘飞在空中,“记住,本姑娘叫暖心,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头子,不服气的,现在就拿起你手中的刀找我较量。我一定让你们心服口服。”白纱就像是一个标识,意味着这群马匪从今天开始就归了她管辖。
太戏剧化的表演,看得虬髯客一愣一愣的,好不发傻。
“小姑娘,话不要说得太满!”马匪中一人站了出来。左脸一道疤痕,从额心划过左眼,一直延伸到脖子以下。看来也是一个狠辣的主。想用这种凶恶来恐吓暖心姑娘,还不够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