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利用葵的身体,反正都利用了这么多年了。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再怎样顺手,那也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想到沫儿跟别人的身体做那种亲密的事情,他简直暴躁得怒发冲冠。
夜醉沉迷。
这**,比任何时候都来得疯狂。她终于完整的属于了他。
这**,有人夜不能眠。有人独坐望月。有人独饮天明。
这**,群妖出动,却未曾发生任何事情。
这**,天下时局暗涌,风云变迁。
天刚明。莫安就在公子怀里突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公子的身体若不细看,几乎与常人无异。
暖苏飘然而至,在门外说,“公主可是醒了”若屋里没有公子,她也就推门进了。可屋里有公子,还是该避讳。
“进来。”莫安起身,公子斜躺在**上,手顺着她起身的动作从肩头滑至腰间。
她扭头从他做鬼脸。披上中衣,绕过屏风,由暖苏伺候着去沐浴。
良衣跟在暖苏身后,这个主管有点憋屈。不过她不介意,只要能看到她心爱的安姑娘,她什么都不在乎。
“良衣。”
“奴婢在。”
“大人他们何时出发”
“今日,辰时。”
时间紧迫,莫安也不留恋温热的池水带来的舒适感。快速洗完,暖苏替她擦拭水渍,良衣送来衣裳。
雪白肌肤似华丽的丝缎,柳眉如黛,小巧的嘴唇透着蔷薇色的粉嫩。金丝绣边的柔软质感白纱长衫从立领的衣襟直到脚踝。里面粉蓝色的裙摆撒开。
淡妆素雅。唯有她才配这粉蓝的精致。
以她的速度,去城外不过转瞬间。可良衣是凡人,所以由暖苏带着良衣,公子陪着莫安。
登上城楼。
两旁将士皆是铠甲着身,手握刀枪,肃严以待。即便站在城楼之上,仍然能感觉到一股磅礴的气势,排山倒海般压来。
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战旗,飞扬于风中却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狂放不羁
在那战旗之下矗立的苍绝尘,身着色铠甲,紧贴他修长的身躯,衬得他愈发玉树临风,卓尔不凡。
腰悬古剑,肩后是在风中飞扬的金色披风,在阳光的映射下,仿若从天而降的远古战神,俊美绝伦
她见过各式各样的苍绝尘,却是头一遭见身着盔甲的他。心中一紧,千万思绪涌上心头。
仿佛感觉到她的视线一般,苍绝尘微微仰头,看向她,然后淡淡一笑。
另一边的墨轩依旧一身轻袍,雍雅卓越。孤雪般的容颜,淡漠,清冷。仿佛天地间只有他的存在,再不见其他。
她向前一步。足尖在城墙上一点。众目睽睽之下,身体轻盈一跃。一个纵身,粉蓝的裙摆荡开,金丝绣边的白纱在阳光下熠熠发光。妙曼的身姿稳落于苍绝尘的马前。
抬首,清脆的嗓音在壮气凌云的军队面前响起:“殿下,请摘了披风罢。”
她既然开口,自有她的道理。苍绝尘不二话,单手拉下披风的领带,摘掉了披风。此后的战役中,苍绝尘无比感谢莫安让他摘掉了披风。那看起来伟岸帅气的披风,在某些时候,不经意间就能成为夺人性命的杀手锏。
抬手接过披风,她抿嘴一笑,蹲身行礼,“人生相逢,自是有时。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小沫不跟我们一起吗”苍绝尘低头,柔声问仰头看着他的女儿家。
她噗嗤一笑,“女人随军是大忌莫安会在乾国等你们兵临城下”
墨轩稳坐于马背,眸似有千言万语,述不尽衷肠。却是未有只言片语。他身后的水月息眼波粼粼,笑容暖暖。暗月玄冷眉凝目,腰线挺直。突然右手握拳,捶在自己左胸。莫安盈盈一拜,当以回礼。
“爹爹一路平安”
她迈不出那一步,他低不下那头。有许多话,说不出口。她视他如父,今嫁他人为妇。明明就在眼前,却似隔了万水千山。
“开拔”襄王气吞山河的吼声震撼人心。
墨轩掉转马头,转身。
终于,粉蓝的裙摆一荡,忍不住向前一步。努力,“大人”声音已颤抖。
大人闻言,目视前方不曾回头,俊雅的脸庞带着如负重释的笑意。\\hēi黒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