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将她丢弃在那里,她应该是摔疼了。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揉揉胳膊揉揉腿,双手抱膝,坐在地上,可怜的眼神四处打量。小脸皱着,像是要哭,却没有哭出来。咬着下唇,倔强的不让自己流出眼泪。
她像一棵生长在荒原的杂草。孤苦伶仃,却执着生长。
两只花灵从门窗缝隙挤进来,扇动着透明的光翼,发现她的身影欢快的直奔她而去。
“找到了找到了。”花灵欢喜的飞到她跟前,左右,一边一只,摸摸她的头。“沫儿,沫儿。”
“沫儿冷。”委屈的声音轻轻的,浅浅的。花灵抱着她的脖子,伏在她肩头,给予她微薄的温暖。
几天了
谁也不知道到底几天了。
她就这样在大殿的地上睡着了醒来,醒来之后困顿了继续睡。他不管不问,坐在那张华丽的金色大椅上懒懒的支着额角,像看日出日落,潮涨潮退般无波,冷酷。
“西门落阳”苏仙子愤怒的砸门。
花灵少了两只,她到今天才发现。通过花灵的媒介她找到这里,以为花灵被他炼化,没想到更让她惊恐的事在大门打开之后映入眼帘。
“沫沫儿”
美目满是不可置信。
“西门落阳,你抓沫儿来想干嘛”
“等画夜。”他在抓来沫儿之后的这么多天里,第一次说话。苏仙子简直要气爆了肺,“你想挑战画夜自去找他,抓沫儿来有什么用”
“他不见我。”虽然声音依然平静,却带了幽怨。
苏仙子快气晕过去了。
“他不见你,你就把沫儿抓到这里来拿沫儿当饵”苏仙子气得唾沫星子都快喷他脸上了,他也无动于衷。
当然,这只是夸张的手法的描述,苏仙子在大殿下,西门落阳在大殿上,隔着老远的距离,怎么也不可能把唾沫星子喷他脸上。
“恩。”英雄一般都是磊落的。西门落阳不否认事实,不掩盖想法。
“画夜现在在闭关,闭关懂什么叫闭关吗等他出关,沫儿也被你活活饿死了”
西门落阳皱眉,“都辟谷了,怎么可能饿死”想骗他找个好点的借口行吗
苏仙子指着沫儿,“你看看,皮肤是不是缺水了没弹力了你瞧瞧,身上是不是都没肉了皮包骨似的,不是饿的是什么你再看仔细了,她连头发都开叉了,这明显是营养**。营养**不是饿的怎么来的”
西门落阳充耳不闻。忽悠,使劲忽悠
“你这里别说水了,连朵花都没有”苏仙子嗤鼻,“知道画夜都拿什么喂她吗四色兰知道什么是四色兰吗啊”
四色兰。兰中极品。需灵血为辅,用灵气温养。四色兰极其难以存活。不单单对灵血的挑剔,对灵气的选择也苛刻。可以说,沫儿从小到大,是公子画夜用心血养成的结晶。
西门落阳从那张金大椅上一晃无踪。苏仙子手指还指着那个地方,可那个地方已经空空如也。
须弥间,一袭红衣颇为狼狈的挂在身上,手上持有两朵四色兰。花瓣离开灵力土壤的滋润,只霎那便打了蔫。失去了鲜活的色泽。
丢在沫儿面前,转身走向自己的那金的大椅。走了一路,留下一路滴滴答答的血迹。
苏仙子捂着嘴,不明白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画夜设下的结界,画夜布下的阵。他闯了,闯进去了,当然,付出的代价也同样巨大。
沫儿迟钝的盯着那两朵四色兰,苏仙子忙拾起,摘下花瓣喂给她。她麻木机械的将花瓣含在嘴里,慢慢的吃了一朵。血气恢复,脸色看起来也红润了不少。苏仙子松口气。
不管怎样,至少画夜出来时,沫儿不会看起来太过狼狈。这样,画夜的情绪是不是也不会太过暴怒苏仙子心里没底。\\hēi咽中纹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