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桌。
“从头爽到脚”莫安细细的咬着这几个字眼,夹了一根竹笋在嘴里嚼着。暖苏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起了玩心。虽有厌恶,也没多嘴。“怎么爽才可以从头到脚”
老粗只听得莫安问怎么爽,忽略了莫安的态度,他压根就没想过,若真是个弱不经风的秀,怎么可能这么淡定的跟坐在他面前吃东西。换作一般的姑娘,早吓晕过去了。
“嘿嘿嘿嘿。怎么爽,那得你跟我到了**上才能知道了。嗬嗬嗬”好yd的笑声。他身后的跟班笑得更加yd。画夜如阳光般的微笑暗了几分,莫安的手指圈起,连暖苏周身也燃起了杀意。
“**上”莫安像是没听明白一般傻傻的。“**上和爽能有什么牵连”暖苏无奈的低下了头。“公子,和咱俩在**上做的事能相提并论吗”暖苏风中凌乱般摇摆着,在场的人就剩了莫安无辜的笑容和画夜眼底的笑意。
“呸,看起来清清纯纯的忻娘,敢情不是个处儿。那爷可就不怜香惜玉了。”老粗说着就抡起了大刀。
“哟,看起来没个脑子,还懂得咬文嚼字呢,怜香惜玉都会用。”莫安讽刺着,激得老粗大刀横着就劈了下来。画夜眼神一动,老粗的大刀举着就动不了了。“啧啧,我这桌酒菜很贵的,被你毁了我得饿肚子。饿肚子的事我可不干。还有啊,你娘没教你,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农民伯伯种粮食很辛苦的,可容不得你这么糟蹋了。”一根骨头从她指尖飞射,老粗被击中面颊,直挺挺的飞了出去,跌在门外。“倒外面好,倒里面砸坏了桌椅我还得赔,做这些木匠活的人也很辛苦的。”
暖苏憋了笑,肩膀颤颤的抖。心叹一声。
“弟兄们,给我上”老粗动弹不了,脸红脖子粗的扯着嗓子喊。莫安看着几个人,几人互看一眼,“呼”一下四下跑了,完全不顾倒在地上的大汉。
“诶,听过一句话吗多行不义必自毙。看来你的人缘也不咋滴啊。”莫安吃着小菜,喝着小酒,闲闲的说着,围观的人热烈鼓掌。
“吗的,谁敢起哄,别让老子记住了,等老子能动了烧他家房子,去抢了他家。”老粗躺在地上吼。
“房子都烧了你抢灰啊真傻先抢再烧,这点道理都不懂还当强盗。回娘肚子再活一回吧。”莫安瘪嘴,一团花瓣从天而降,把老粗盖了个严实,等一杯酒喝完,花瓣没了,人也没了。地上干干净净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围观的人张了张嘴,顿作鸟散。“诶这样就被吓着了还好先点菜了。”莫安吃一口菜,一手撑着头,懒懒地看了看外面。店里的掌柜和小二全躲了起来。一时间四下安安静静,鸦雀无声。连鸟叫都没了。
“月,风高,杀人夜。”莫安轻轻念着。暖苏咳嗽一声:“现在是白天。”
“白日,云淡,杀人场”莫安换了几个字,有人差点掉桌子底下。暖苏捂着嘴轻笑。
大白的天,高挂的太阳,却让人感觉飕飕的凉意。一阵风吹过,但人若无旁人的吃吃喝喝,完全无视掉陡然出现在门口的人影。
“莫安真是好闲情”\\hēi咽中纹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