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自大了
“咣当”
“砰咚”
寝宫外守候的人听见里面的响声叫了两嗓子,没听见人应。急忙推开了宫门。
铜盆打翻,水洒了一地。莫安歪倒在**下已然是昏了过去。王后坐在**上,一点一点摘下莫安裹在她身上的布条。她刚才清晰的听见莫安对她说:“娘娘,可以摘了。”
然后,就是盆摔水洒的声音。
宫人们四散去做自己的事情。扶王后的,拿干软布巾的,拿壶端水的没人去管地上的莫安。江伊心进来看见就是这番场景,当下眼眶就红了。
匆忙过去把莫安扶起抱在怀里,轻声唤:“莫姐姐莫姐姐”
莫安纹丝不动的靠在她怀里,眼皮连颤都不颤一下。
最后进来的乾晟先注意到的是他的母后那拆下了布条后光润貌美的脸。一愣,就听见江伊心唤莫安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许是给本宫治病脱力而至。”王后沉静无波的面容在说完这话之后斥责宫女:“你们个个眼都是瞎的吗”
被骂得一哆嗦,马上有宫女去帮江伊心扶起莫安。乾晟眸色一闪,上前拦腰抱起莫安。王后见状眼帘微垂,“去偏殿休息。”
莫安并没有昏厥太久。浑浑噩噩揉着自己的头从前榻上坐起,江伊心关切的到了热茶水给她,“莫姐姐,渴不渴喝点水小心些,有点烫。”
莫安接过水试了试水温,一口就喝光了。口干舌燥得她想干咳,“伊心,再给我一杯水。”连喝四杯水入喉,她才觉得好些。“王后呢”
“不知道。”江伊心把茶杯放回案几上,“我们进来时看你昏了过去,还是王子哥哥把你抱进偏殿来的。”
莫安没再问,下榻去看王后恢复情况。
“你说,本宫该如何谢你”正座上的王后容光焕发,母仪天下之势锐不可当。
“娘娘。”莫安静静行礼,“每过七日民女回进宫来为娘娘安神。这期间娘娘不可饮酒,不可食甜。”
王后心明,莫安亦懂。
聪明人为什么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因为许多事不用放在明面上把前因后果都讲通透。
出寝宫的路上,乾晟手攀上莫安的肩头,看似随意,颤动的手指出卖了他的紧张。他对她说,“你救了本宫母后,想要什么,拒开口”口吻豪气万丈。
莫安幽幽看他,“民女已有婚配,被夫家看见与男子这般亲密实为不妥,还请殿下体谅。”废话说这么多就一个意思,离我远点
江伊心在旁边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莫安不知道乾晟的脾气,她可知道得一清二楚。乾晟并非谦谦公子,相反,从小得**现在又贵为王子的他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果然,乾晟并不在乎莫安说她已有婚配。他又不娶她为妃,说那么多没用的有意义吗与外人冷,与身边人暖。这种多变的性子就像被千万只小手在心上挠似的,痒痒得他难耐。
莫安也沉得住气,总带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淡淡的看着乾晟,“殿下,娘娘的汤药还差几味,容莫安出宫找寻,以免七日后耽误了娘娘诊疗。”
“七日后”乾晟还在考虑,莫安对他说道:“莫安七日后进宫,还请殿下”那小眼神,赤果果的,那种不言而喻,点到为止的语气正是乾晟想看到的。
乾晟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肩,松开了手。勾唇笑得理所应当,笑中赤果果的淫意无丝毫掩饰。≈lt;/sc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