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她捂着脑门呲牙咧嘴蹲下了身。
风濑沉了脸正要发难,采惜却先他一步飞身上前去夺鞭子。
杨娇只是看这姑娘傻里傻气的还上演武场去碰武器,一时兴起想作弄她一番,以解心中囤积多天的怨气。最后伤到安沫筱虽说是意外,她也没心存悔意。
采惜上来招招看似有漏,实则密不透风。一时间,杨娇被采惜逼得连连后退,险些招架不住。
场上的人见打了起来都退到了一边,清出一大片儿空地来。本来上次苍绝尘挑选人的手法就让杨家弟子有所不满,感觉苍绝尘纯粹是在戏弄杨家人,根本就不是真心替王室挑选侍卫。但杨家本是臣子,自有臣子的规矩。所以,就算心里不爽也得忍着。此下杨娇作弄安沫筱,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默认了。
唐初瞟过台上,又扫过场上打得不分胜负的两人,站在一边稳若泰山。杨舍的嫡系大弟子都默许了,其他人更是不敢言语了。
场上的一招瞬息万变。杨娇虽说是杨舍的嫡女但从小练武就没有放过水,一招一式实打实的到位。
再看台上的三人已经谈完了事情,转身齐齐看向武场。
安沫筱本目不转睛的看得仔细,忽然觉得一股力道从后背传来,她身子不由自主向前倾,直直的跌向场内。
一道掌力横扫她的面门,凌厉如刃。她的身体自起张开护体结界,掌力没扫到她身上,场中的两人反而被结界所迫,生生断了劲力。采惜本就未曾用全力,凌空连翻三番稳稳落地。迅速去扶安沫筱。
杨娇则没她那么好运,运气被阻断,内力反噬,伤了内脏。“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唐初及时近身,扶住了仰面向后倒去的杨娇。
安沫筱稳住身形转身去看身后。瞬息间,所有人闻得一声惨叫,一人跌出人群,抱头满地打滚。不一会儿,只见此人七窍流血,死在场中。
杨家人全都被这场景骇得目瞪口呆。
“哼,不自量力。”
苍绝尘翘起唇角,怏怏开口。嘲弄的意味甚浓。
墨轩接手被采惜护送到自己跟前的安沫筱,一眼就瞧见了脑门上那红通通的一片,轻声问她:“可是吓着了”
安沫筱傻愣愣地点头:“”连挣扎都忘了。
采惜把风濑唤道身边,场上的杨家弟子忽然觉得心慌气短,站立不住。好似瞬间被人抽空了肺里的氧气,并在自己的身上压了一块巨石般喘不上气儿来。
渐渐地,开始有人双腿发颤站立不稳。接着“扑通扑通”有人承受不昨在地上。跟着不少人直接软瘫在地上,分毫不动。
墨轩沉暗的双眸闪过一丝狠辣。安沫筱不安地揪了他的衣袖,浑身摇摆不定,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苍绝尘看好戏般悠闲的展了纸扇,象征性摇了摇。杨舍看着场上的弟子,眉头越皱越紧。他是第一次与墨轩交手,从来不曾知道墨轩的手段。加上墨轩一直温文尔雅,一时间他竟然忘记了这个主儿是苍国的天
“哎呀”苍绝尘伸了个懒腰,咂咂嘴,“乏了。”
气压瞬间回升,逼人的威压顷刻间消弭怠尽。
墨轩的脸色重新恢复温和,淡淡地说了句:“事情大抵就这么定了,回吧。”说完他先一步揽了安沫筱的腰准备离开演武场。
没想到安沫筱扭动身子从他怀里逃离,跑到苍绝尘身边抱住他的胳膊藏在他身侧像只受惊的猫咪
苍绝尘拍拍杨舍的肩以表安慰,“庄主真是宅心仁厚。”最后一句话说得清风云淡,却将杨舍惊了个胆颤。安慰着安沫筱,丢给墨轩一个捉狭的笑,率先出了演武场。
待一行人走出演武场,杨舍才快步走到杨娇身边查看她的伤势。看着虚弱的女儿和一屋憔悴的弟子,杨舍眉头拧得越来越紧,最后说了个:“胡闹去祠堂面壁一月”/本站转发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