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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冷炎一时冲动救走了安沫筱。
奔跑逃命的途中,他就后悔了。
他救了她一时,有什么用吗回头被人追上,连他带她不还是个死
纵使萧冷炎万般不情愿,还是带着安沫筱去了一个地方。不到万不得已,他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一个人。不到山穷水尽,即便让他回炉重造一次,抹去两人相见相识的一切也不愿意有任何瓜葛的人。
他不是傻子,安沫筱可以躲闪却没有躲闪的那一滞,他便清楚她在考虑什么。虽说他若死了是受她牵连,可不管怎么说,是他先去招惹的她。她能在生死一瞬想到护他的举动,让他不心甘,不情愿,也得救她。
卧躺于柔软锦被中的安沫筱睡得极不安稳。除了张牙舞爪。颦眉,冷汗一样没少。
悄悄窝在梁上,小眼儿瞧来瞧去,跟它主人一样,没安分的时候。作为一只伟大的鸟,跟上萧冷炎的速度不在话下。
雪白的帐边勾勒复杂的精致青色花纹。龙飞凤舞的字,张狂的画,如玉人般的长颈花瓶。无一不彰显一个事实。
这是一间男子的卧房。
年过半百的大夫收回把脉的手指,捋捋山羊胡子,“这姑娘伤不危及性命。只是失血过多,伤口稍微有些感染,我开几味药细细调理,不日可愈。”
萧冷炎死盯大夫的脸,像是想盯出点儿花儿似的。
他牺牲了这么大她没大事老天,他当**贼只吃点小豆腐而已,从不曾伤人性命,坏人名誉。要不要这么玩他
眼观四方,悄悄挪向门口,正欲跃出屋子。
“萧爷,奴才是不是忘告诉你,我家公子过些时日就该回来了。”眉清目秀的小厮面带亲和的微笑,一举一动颇有大家之范。
萧冷炎脚下一顿,小厮看着他继续说:“萧爷若执意要走,奴才也拦不住。不过还请萧爷带上你朋友一起离开。免得公子回头过来发现自己房里突然出现个姑娘让奴才吃板子。”
“冬寒”萧冷炎一口白牙碎了一嘴。
冬寒歪歪头,笑问:“萧爷有何吩咐”
“爷饿了。”明明想说的不是这句,目光触及**榻上的安沫筱,话在嘴里转了几转,只说了这三个字。
冬寒礼了一下:“萧爷稍等。”拉开房门对外面另外一个跟他长相相似的少年道:“萧爷饿了。”
清夏抿嘴偷笑:“马上就来。”
冬寒到底没见过萧冷炎抱着一个姑娘那种急切到天塌似的样子,所以等萧冷炎去吃饭,他守在**边伺候着,悄悄打量这姑娘。
雪白肌肤似华丽的丝缎,柳眉如黛,小巧的嘴唇透着蔷薇色的粉嫩。
冬寒暗自揣测,这姑娘长得如此标致,难不成是萧爷劫来的
清夏端了膳食进屋伺候,冬寒镇定的招呼一声出了门。左拐右转站在一间屋外敲门。
里面人应:“进来。”
冬寒进去。走到头戴玉冠,眸色浅蓝的公子跟前作揖,“萧爷方才抱了一全身是血的姑娘来别院,小的跟萧爷说您有事近日都不会回别院,萧爷这才留了下来。”
明眸优雅的公子浅浅一笑:“姑娘长得如何”
“肤如雪白丝缎,眉如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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