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章 2、恶魔的假象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沫筱拖着蹒跚的步子终于上了岸。她真的要死了

    目不转睛盯着安沫筱凹凸有致的身体,鸟嘴滴答着晶莹的液体

    澜溟眼也未抬,一指弹去,栽进水里,扑通一声,哗啦啦扑腾着水花。

    讽笑。

    她就是活该

    灵力在身却不用,劲气也有些,足够她调节气候温差,她就不。不就不呗,嚷嚷热干嘛不是活该是什么

    一瀑发在空中随风飘荡。两只白嫩的胳膊无力下垂,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晃得人眼晕。

    安沫筱从湖里爬起来,就这样挂在树杈上一动不动。风吹干了湿漉的长发,也吹干了身上的水与汗。

    太阳公公终于恋恋不舍的落下山头,安沫筱才摇着昏沉沉的脑袋,摇椅晃下树。抹抹饥肠辘辘的肚子,撇撇嘴,哀怨的眸子左顾右盼。

    没食欲。

    山里的夜,凉中透着寒。安沫筱走得欢快淋漓。

    树影潇潇,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树灵在交谈。一道孤寂的影从容走来。就在安沫筱的对面。

    萧冷炎全身警觉,进入备战状态。来人太过诡异,夜穿衣蒙着巾,手里的短剑早已出鞘,自信满满,也自负傲慢。来者何人怎么就那么肯定自己能胜呢

    “安沫筱”阴恻恻的声音在漆的夜里,只听着,就让人从头到脚都不舒畅。

    萧冷炎好看的眉,成了“川”,安沫筱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反倒“呵呵”地笑了。

    她一笑,杀手看不见的脸似乎更冷了,“你在笑话我”

    她抿嘴笑得忍俊:“不是,不是哈哈,我真不是笑话你”

    萧冷炎也疑惑了,不由问她:“何事如此可笑”

    “呵呵。”她又笑了,她又笑了。萧冷炎紧张的盯着这个女人,她弯腰笑着,笑声婉转悦耳,他却知道那只是假象,假象她骨子里就是一魔鬼这种时候,面对冷血的杀手,她尽然还能笑得出来。

    “我说我说。”她清清嗓子,“哪有杀人还问人姓氏名谁的杀手不都是暗杀吗从第一次被人追杀,就没有人问过我是谁的。这突然有人这么一问,我简直就是受**若惊。”

    虽知她身手非凡,那只狐狸也不是凡物,他还是上前一步,将她挡在了身后。作为男人,他有自己的尊严与骄傲。

    “诶”安沫筱惊诧地看向那宽厚的背脊。低头看看澜溟,眨眨眼,勾唇,无声的笑。

    月,风高,杀人夜

    萧冷炎从从腰上解下软鞭,手臂一挥,长鞭已快捷如电的飞出。杀手敏捷微侧,轻松闪过。左臂一抬,那缠向后背的长鞭便抓在手中,身体一转,手一带,萧冷炎脚下冷不防一滑,迅速扭身。鞭柄一拧,三尺青钢窄剑带着寒光虽右手一挥,架住对面砍来刀锋。

    “哼,凭你,也想伤到本座”杀手阴沉的嗓音透着凉意。萧冷炎回应他的,是手下一连串凶狠的攻击。

    萧冷炎出手用尽全力,杀手还击,游刃有余。安沫筱蹲在一旁目不转睛看着两位高手过招,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波及。她所有的欠缺都在一次又一次的实战中吸取经验,在一次又一次吃亏中去理解每一招每一式的含义。或许有很多不到位,但更多的是举一反三的实用性。

    她已经不再是刚走出墨宛那个笨痴痴的安姑娘,更不是在乾国滥情过度的谢细尘。以前更多是执着于情感的位置,现在,更多的是现实。在这个并非文明的社会里行走得越久,她越明白一件事有时候残忍的杀戮,是为了阻止更残忍的杀戮;清流要用鲜血洗过,江山亦是用白骨堆就

    所以,该狠的时候决不能手软

    她不喜欢杀人,杀人是一件令人难受的事情。她深深理解手刃一条性命时内心的恐惧。所以她虽不会手软,却轻易不取人性命。这些人的性命,她还有更多的用处。

    秒记咽中文网+♂÷中?文→網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