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弃了初衷。
该告诉她吗即便是告诉她,或许就跟她说的一样,有任何关系吗可是,大长老派出的杀手到底是谁,他们谁都不知道。完全无法确认的事情,该怎么去告诉她
忙碌的一天。结束所有的匆匆回到屋里,她疲惫的坐在凳子上,将头搁在桌沿,目光涣散地空无一物。
忽然她直起腰,猛然想到,从早上见过葵以后,似乎再没见到他人了。这家伙,又哪儿去了
猛地拉开房门,没曾想小二正举手准备敲门。一时不慎,险些敲在她的头上。惊吓之余还不忘说来意:“细尘姐,白日来过的几人在后门。”
安沫筱顾不上去找葵的踪迹了,直奔后门。
穆家五人,若办完了事绝对不会再来找她。既然找来,肯定是出事了。
果不其然,一转进后院的院门,便看见满身血渍的五人。穆往被穆礼和穆来架起,垂头,全身无力。血一滴一滴从穆往身上流淌下来,地上已经积攒了一滩不小的血迹。
抬手,运气。
她的动作忽地停止。
她忘记自己已经被葵封印,她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可以在瞬间替穆往止住伤口不断浸淌的鲜血。
“把他平放在地上。”安沫筱一个箭步跨到几人面前。
穆往被松开平放在地上,她已经抽出佩刀割开裙摆,撕开裙摆扯成布条,帮他包扎伤口。
“细尘姐,掌柜的让送来的伤药。”小二颤颤巍巍远远站着。他也不知道今天是走了什么运,一再被掌柜的相中来跑路。
穆礼去接过药箱,小二拔腿就跑。
跑回大堂,小二走到正在算账的掌柜身旁,低眉顺眼,战战兢兢,“掌柜的,送到了。”
“恩。”掌柜的抬眼,指指一旁的酒盏:“细尘姑娘酿的佳酿,咱家可是要卖一金叶一杯的。喝了,压压惊。”
小二惶恐,端了杯子抿着嘴。闻着阵阵酒香,连咽口水。
“喝完了,回吧。今天受累了。”掌柜的半眯着眼。小二一口饮下酒水,放下杯子。用衣袖抹抹嘴,作一揖,转身出了大堂。
掌柜的瞟一眼他的背影,垂目继续算账。
本打算带他们去自己房间,又怕撞见水月。想到不见踪迹的葵,索性把他们带去了葵的房间。谁也不会去葵的房间,相对的,他的房间应该是最安全,也是最安静的地方。
一进房间,花香扑鼻。使得几人都以为自己进了安沫筱的闺房,不敢放肆打量四方。
安顿好五人,安沫筱去厨房弄了些吃的。等他们吃完饭,收拾了桌碗,她端着托盘走出房间,才发现不知何时站在门外的葵。
将托盘交给葵,自己先关上房门,接过占时放在他手中的托盘,这才跟他说话。
“他们是我朋友。有人受伤了,在你房里暂赘日。”没有请求也没有示弱。只是平静的称述事实。
“你可知,温家今天下午出事了”葵斜眼房门,跟在她身旁走向厨房。
“然后呢”聪明如她。他只需开头,她便猜到了结尾。
“温琅瑄受伤,凤子詹重伤,温家秀受惊卧**。温家老爷子震怒。”他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多事的去接她手里颇重的托盘。
她停着步,再次将托盘放在他手上:“麻烦你送去厨房。”
他托着托盘,看看天色:“这时候去温府,怕是进不去了。”
“我有说我要去温家吗”安沫筱提着裙摆转身走向大门。不消片刻,背影已然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他端着托盘慢慢走向厨房,神情淡然,几近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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