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咬了自己的舌头。暗骂自己神经病,她要扎的人是自己诶,干嘛告诉她扎针不是这样扎的
好吧,为了自己不被扎成刺猬,或者被扎成马蜂窝
安沫筱努力了好几次都动弹不了。只好无奈的跟女人商量:“我现在动不了。等我有些力气了再教你怎么扎针,可以吗”
女人也干脆,“想活动这还难不倒我。”说着捻起一枚银针扎入安沫筱的头上某个穴位。那是什么穴来着安沫筱心里犯嘀咕,自己身上成天被这些针扎来扎去,早晚扎漏了。
冠生端来药粥时,安沫筱已经能从**上坐了起来自己端了药粥喝。
喝完粥,女人还在一旁站着,不催她,也不说话。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道:“冠生,把餐食都收下去。不用来伺候了。”
“是,主人。”
冠生把东西都收拾到托盘里,行了礼,这才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安沫筱知道自己躲不过被扎的命运,翻个白眼,认命了
“麻烦你找跟有弹力的绳子给我。”
女人从**头抽出一根绳子递给安沫筱,她拿在手里试了试,像是牛皮的。接着问:“想做什么”
女人指着她的手臂。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问:“扎进肉里”
女人歪着头考虑,“最好扎进血里。”
安沫筱点点头。
握紧拳头,绷直了手臂,用牛皮绳扎紧了小手臂。再松开拳头,张开手掌。反复合拢,张开。没几下,手背的血管就鼓了起来。
“要扎入血管不用扎动脉。虽然那里看起来比较清楚,但是很容易扎成大出血的。顺着鼓起的这跟血管,扎吧。”安沫筱说完伸出手,把头扭向一旁,闭上了眼睛。
于心何忍啊,叫她自己看自己被一个不会的人扎针会很疼吧肯定会疼因为这个女人从来没这样扎过针
一股冰凉的东西顺着血管流入身体。安沫筱哆嗦了一下,睁开眼,就看见女人把那个白底柚花的瓷瓶里的东西顺着针,注入了她的体内。
安沫筱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把一瓶都推进她血管,不休克才怪。赶忙问:“你要给我用多少药”
“我的药很珍贵的,一点点就足够了。多了,我还不舍得呢。”
女人手法很快,抽针,止血。
安沫筱这才后怕自己的大意。要不是女人手法不错,她肯定因为现在出血过多休克了。
“我”
安沫筱刚张嘴要说话,女人的脸在她眼前变得模糊。她努力甩甩头,想让自己的视线清晰一点。可她非但没能成功,身体反而随她的动作摔倒在**榻上。
“我很喜欢你的聪明。放心,我不会让你死这么快的。”
女人浅浅轻笑,和衣靠在一旁的锦缎云绣软椅上注视着安沫筱。虽然不知道她打哪儿来的,但是她已经引起了她的兴趣。这片荒山野岭,能见着的外人极少,能到这里的人也极少。不管是从西边悬崖上掉下来的人,还是跟她一样被江水的暗流送到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在这里活上七日。不是被她的药毒死了,就是被她试药医死了。
她不需要外人来给谷里添加乐趣,也不需要外人来打扰她的生活。那个大家族的是非纷扰已经让她身心俱疲,所以,她很享受现在在孤寂。
这个女孩子,长得很一般,身体素质却是极好。睁开眼,才让人发现她的灵动之处在哪儿。那双眼,比那晶透的钻石还要出彩。似孤,似傲。沉寂的漠视,让别人无法忽视。
最让女人感兴趣的,是她的举动。
看见她要扎针,竟然不哭不闹,也不惊慌。还有办法改良她扎针的手法。
呃,很好奇。
她很好奇她的脑子里还有什么新鲜东西。
秒记咽中文网+♂÷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