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恩”安沫筱哪里见过这仗势,“噗”一声也跪了下去,哭笑不得:“你们这不是折煞我吗我才多大点岁数,哪受得起这一跪。”
太婆说:“安姑娘不必推辞,这是穆棱村的人应该跪的。”
安沫筱不依:“太婆,你要磕一个头,我就磕十个头。”
最后太婆拧不过安沫筱,只得作罢。但太婆给她一块似木非木的牌子,并许下承诺,从今往后,不管是哪代子孙,只要见到持此牌来穆棱村的人,穆家人都会无条件答应她任何事情。
安沫筱拿到手里左看右看看不出有什么机关。太婆笑说:“这腰牌乃我穆棱村世代相传之物。姑娘的音容都已刻画在内,只有我穆棱村的直系血脉才知道怎样查看。所以,姑娘不必担心假若被人盗去危及村里人。”安沫筱这才放下心来收起了腰牌。
休息了两天。穆休带着她上山摘果,下河摸鱼,玩得不亦乐乎。玩累了,仰躺在河边的草地上,望着湛蓝的天空,微微发呆。
穆休从河里捡了一颗白玉般的石头递给她:“好看吗”
“好漂亮”安沫筱接过石头,手感极好。不冷不热,像鸡蛋一样嫩滑。可不管怎么看都没有鸡蛋那样柔软。
穆休咧嘴笑,一口白牙:“这叫沁水石。我们都叫水灵石。传说是生活在水里的灵兽结出的内丹,死去后遗落在了水中的东西。”
安沫筱眨眨眼,灵兽内丹听说过,没见过。澜凕瞟过一眼,“不过是一枚普通的鹅卵石,哪来那么多说法。”她回手就一个“火锅盖”拍抗下澜凕的脑袋,对穆休笑笑:“谢谢我很喜欢”
穆休坐到她身旁,静静的,轻轻地笑:“安姑娘打算什么时候走”
她仰首,看他,牵起嘴角:“今天”
穆休似乎早已猜到,毫不掩饰失落:“假如需要帮忙,休,一定赴汤蹈火”声音很轻,包含的坚定不容得人忽视。
安沫筱拍拍他的肩站了起来:“太婆已经猜到我要走了吧我最怕别人送我,不过有你相送,我很高兴。谢谢你,穆休”
穆休抬头,映入眼帘的那张并不算出众的容颜,只让人感觉格外亲切。她笑,淡淡的暖。
“穆休,保重”
粉蓝的身影如淡雾在阳光下渐渐隐去。穆休注视着她消失的地方一直坐到太阳西沉。
慢慢走回村子,穆礼在村口的大树下站着,像是专门在等他。见他走来,冷淡地问:“她走了”
“恩。”
穆礼没有片刻犹豫,转身回了村子。
像迷一样的女子。清清淡淡,总是带着暖暖的笑的女子。会耍赖,会发脾气,会讨好,会分析,会看病没有一个高贵女子该有的娇纵,更没有一个富贵女子该有的蛮横。她会哭,会疼,会假装一切都无所谓。实则心事重重。他想感谢她,谢谢她跟着他们来穆棱村,谢谢她帮他弟弟看病,谢谢她
穆礼知道,自己的心上坐了一个身影,刻下了一个名字。他会娶妻生子,会守护他的大家和幸,但他不会忘记那个粉蓝的影子,那个如云般飘渺无依,又如桦木坚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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