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太少了。
安沫筱嘴里嚼着果肉,含糊不清地说:“肉啊,吃一点就行了。不太喜欢。”
“诶真成仙子了连肉都不吃。”穆休戏谑地说道,安沫筱只是一笑。
穆礼翻烤着一张饼子,两面金黄,一语不发递给安沫筱。她先是一愣,而后笑着接了过去。松软的饼子散发着粮食的香味,看不出穆礼还是这么有心的人。
吃完东西,安沫筱到河边洗了手。触摸着轻柔的河水,好想跳下去洗洗啊。算来她也有好些天没洗澡了。不过想到身后的三个男人,她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谁知她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穆休却以行动让她心如猫抓。
穆休跳进河里,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只穿了裤子,玩得甚欢。安沫筱那叫一个怒。存心的吧
穆礼和穆尚洗了脸和手就回到了火堆旁,穆休欢叫着:“好久没洗澡了。这下可以痛痛快快的洗个舒坦了。”
安沫筱学着澜凕眯起眼望着他,恨得牙根痒痒。这个王八蛋的,仗着自己年纪小,百无禁忌怎么地
穆礼抱着长剑背倚在树下,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看着穆休。半阖着眼,安沫筱看不真切。只觉得这种沉默寡言的人,还是不惹得比较好。
穆尚的大刀解了下来,枕在头下,躺在地上已经打起了呼噜。
穆休扑腾够了上岸来派衣服上的水,跑到火堆旁对安沫筱说:“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得赶路呢。”
安沫筱点着头,没有看他。她想的是澜凕跑哪儿去了刚才还在自己身边趴着呢,一转眼没了影儿。
她添到第六根干柴时澜凕回来了,身上的皮毛上还粘着些尘土和草屑。她一边收拾着它身上的脏东西,一边问它:“大晚上的,跑哪儿去了”
澜凕抖了抖身上的皮毛,趴下闭上眼睛说道:“设结界。”
安沫筱不由问道:“设结界做什么”
“你破了冥族的结界,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察觉。还是做好防范比较好。万一半夜袭来,手忙脚乱会慌了神。”澜凕轻叹,这丫头看似精明,有时候就跟少跟筋一样迟钝。
“也是啊。”安沫筱挠挠脑袋。如此寂静的夜,听着虫鸣树响,是个怀念的好时候。
她忽然睁大眼睛,顺着风声望了过去,伸展的树枝微微一沉,像是被风踩了一脚,很快又恢复了原状。澜凕只动了动耳朵,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衣衫布缕间的磨檫声。安沫筱回头,穆礼也察觉了动静,持剑,蓄势待发。她冲他摇头,意示他稍安勿躁。自己站起了身,向前走了几步,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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