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线把两扇褡裢缝在一起。等到完工,天也完全了。
“冬天把它钉在窗户上,风再大也吹不进来。”听说过一句话吗穿一件厚的毛衣不如穿两件薄的毛衣。御寒效果两件薄的比一件厚的好。为什么因为一件厚的针眼多,风容易灌进去。而两件薄的针眼细密,容易挡住风。
放下褡裢,她也不洗手,问穆礼:“穆往的方子还在吗”
“在。”穆礼取了药方给她,她看了看,冥思苦想。药方她背得少,不过一些药材的药性还是记得的。只是她不能确定这几种药能不能混在一起使用。所以她把药名写在一旁一起递给了穆礼:“回头你抓药的时候去问问大夫,加入这几种药看行不行。穆往的病用温药补,是治不好的。”她不了解病理,不敢妄自用灵力去帮他。万一超出她所知范围,害了他反不好。
“还有,千万看住穆往别再喝凉水。那只会加重病情,没什么好处。”安沫筱边说边收拾桌子,农妇和老婆婆端了一个大陶盆和一个木盘过来。陶盆里的野菜,木盘里是干粮。
“忻娘,累了吧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委屈你了。”穆家娘有些愧疚,安沫筱也不客气,接过筷子吃了几口野菜。
很苦,还很涩。
她吃下自己那碗野菜,没有碰干粮。抬头笑着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放下碗筷,她起身去了院子里。
到处都是干涸的黄土。没有干旱,这个村子已经贫瘠。长久干旱,这个村子怕是坚持不下去了。
澜凕的声音幽幽传入脑中:“这个村子原本应是依山傍水的好地方。我去看了,出村不远就有一条杏,河面虽窄但很深。只是现在河**已经枯竭。按理说四面环山的好地方,不可能有此大旱出现。况且你有没有注意到,这里干得离谱,山上却青山绿意不减。”
安沫筱想了想问道:“可能是风水被人破坏了吗”
澜凕回道:“说不好,我对风水没什么研究。但向南离此地200里有一个村庄,却没有出现这样的情景。而且没有旱情。”
安沫筱很肯定的对它说:“你往西走走,越远越好,看看河流的起源在哪里。再看看那边是否也像这里一样干涸。”她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怎么可能在同一种气候环境下,前面没事,后面没事,单单中间这一段出事了。
澜凕应了下来:“你自己小心些,别再跟他们玩了。”
安沫筱点头:“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会过火的。”
澜凕没再说话,安沫筱知道它已经走了。
穆礼,穆尚,穆往,穆来安沫筱想着忽然笑了,连起来不就是:礼、尚、往、来吗这家人真有意思。
“姑娘何事这么开心”农妇应该是收拾完了,搀扶着老婆婆慢慢走了过来。开口问话的是老婆婆。安沫筱连忙伸手扶住老婆婆,笑道:“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老婆婆很和蔼也很慈祥,对身边的媳妇说:“丽娘,去把凳子搬来,我们在这里坐会儿。”丽娘,也就是穆家兄弟是娘亲点点头,松开老婆婆的手去院子一头端了两根长凳过来。
秒记咽中文网+♂÷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