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跃而起。
她想离开,迫切的,想离开。
她相信自己能自保。就算为了墨轩,她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在他的身边只会一再让他陷入困境。没有她的牵制,他就不会束手束脚,更不会总是处于被动。
择日不如撞日,要走就利利索索地走。一旦犹豫,不知又会发生什么变故。正如澜凕以前所说,一切只在一念之间。
一念之间
离开之前
挂在帐顶,一阵水气笼罩在水月的周身,即便是睡觉,他那婀娜的身姿似乎像清风般让人心情摇曳。如雪的肌肤闪现着似水的光晕,一头及腰的银丝柔顺的散在枕上,几缕发丝随意垂落在胸前。唇色温润,神色淡定。
息
轻念他的名,如**惦念的柔情,如亲人牵挂的纷扰。他选择了做一个男性,就好像他说的那样,他要保护她,要永远的守护她。不管她今后将会遭遇何种艰难,他只是想守护。比起墨轩的淡然,他似多情的水,柔柔的,包围着她。
粉蓝的光影似雾漂浮,一滴晶莹的珠子掉落在空中,顺势落下。地上,溅开一个小小的痕迹。水月息睁开水般的眸子,注视着她离开的方向。终于来道别了吗一声未语,一字未说
他舍不得,舍不得她离开。她人在苍国,即便是见不着她,他心也能安定,因为他知道她在,在他所知道的地方。突然间,他不想让她走。
水月息抓过外衫,跟随她的步伐追出去,连衣带也来不及系。可他追到与暗月玄一园之隔的小径,只看见暗月玄黯然的神色,呆立在月下。
“她走了”
“嗯。”
“这次是下了决心了罢。”
“是。”
两人望向浩瀚的夜空,月下清冷,夜色迷蒙。
良衣从睡梦中醒来,枕边多了一个小布包。打开来看,是三个用丝线编织的项链。项链的坠子是木雕的圆盖。打开圆盖,里面竟是姑娘的画像。小小的,精致的工笔画。布包里还放着一张纸条:帮我送给息和玄。余下一条,是赠予你的。落款,安。
良衣的泪,就这样**。
姑娘
犹记与安沫筱第一次见面,她因为体内力量紊乱,本想扶她一把却不想伤了她时那晶亮的眼瞳,纯净人心。那一瞬间的记忆如利刃刻画在她的心上,永生难忘。
良衣一早去了水月的院子,敲开他的门,暗月也在他的房内,两人的神色皆是黯淡。递过项链:“姑娘让奴婢送来的。”
两人接过项链,良衣行礼,离开了院子。
“澜凕,你说,我去不去看看大人”轻飘的立于树冠,启明星已经冉冉而升。天,快亮了。
“随你。”澜凕恢复原型,蜷曲着身体盖着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
她忽而一笑,低眉凝视,素手芊芊。摘下一片绿叶置于唇畔,轻轻吹奏。眉眼处散开淡淡的冷意,眼中又似乎缠绕着几缕情愁。
“走罢。”
一曲终了。跃下树冠,纤瘦的身影悄然融入黎明前的暗。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
惟见幽人独来往,飘渺孤鸿影。
惊起鹊回头,有恨无人省。
捡井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苏轼卜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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