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大义的,看见的只有狭隘的缝隙。看不见墨轩对于月族亦或者苍国的总要性。
温润的微笑看似柔和,不过都是假象。看似温文尔雅雍容华贵的公子以前是何等的冷酷无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安沫筱最好是死了,她死了,他才看得见前途。她死了,他的期盼才有希望。
平放在被面上的手不自觉紧握,身体激动到按耐不住想向人挥拳的冲动。他厌恶月族对苍国的指手划脚,更厌恶长老们每次见面时怜悯的嘴脸。他厌恶到吃不下睡不着,厌恶到用自己的拳头砸烂那些嘴脸都不解恨。
侧身躺在一旁的王后在暗中睁着美丽的大眼不动声色。同**共枕,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苍王莫名的愤怒。她虽不清楚那愤怒从何而来,因何而起,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打算。
苍宇弈不是她亲生的孩子,能不能保她今后的荣华富贵她说不准。可她的女儿十公主若被墨轩临幸,无论为妻或是为妾,她的后半生也算安稳无忧了。
墨轩是何许人
苍国的国师,月族未来的族长。
没有安沫筱的妨碍,就凭十公主的姿色与地位,躺在墨轩身边是迟早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事情发展顺了她的意,如了她的愿。
闭上双眼,她心满意足的安然入睡。
大雨瓢泼,冬日的雨总能让人感觉骨头都冻成冰了一样的冷。即便大雨敲着窗栏作响,打得屋顶不宁,揽月谷里一如既往的幽静。
夜已深,各屋的烛火早已熄灭,四周漆一片。一道如血色般沁心的红影在暗中穿过雨幕一掠而过,悄然没入大长老的屋门。
屋外伸手不见五指,屋里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如月光般柔和的光,只是,清冷的屋内在这光下没显得温馨,反倒让人觉得阴森得可怕。
屋里中间的圆桌已经围着坐了四个人。红菱下意识整整并不见皱褶的衣裙,恭恭敬敬给四人行了礼,声轻却不胆怯:“红菱见过四位长老。”
大长老微微頜首,扬起头,眼帘微合,神情肃严厉:“红菱,墨宛情况如何”
红菱皱起眉头思索着:“红菱不清楚大人与那安沫筱之间究竟有何连系。替身只在墨宛待了四天,便被逐出。”
二长老聊赖的冷笑:“我到是听说,墨轩前阵子有大动作。调集了护卫队将虎吼山摸了个遍。至于他在寻什么”耐人寻味的眼神一转,大长老眯起眼:“他那时就已经发现宫里的安沫筱是个替身”
三长老轻啜一口茶水,清清嗓子:“知道了又怎样他要找也只能去找苍王的麻烦。人是王子妃请进宫的,王后设计替换的,苍王送出王宫指配乾国王子的。与我等何干”
四长老展开的笑容在阴暗的角落诡异的狰狞:“不听话的棋子,要来有何用。”
二长老与三长老同时点头应合。大长老语重心长:“老五是下决心要站我们对面了”
三长老摇摇头:“老五那倔脾气,认准的事情还能给他拉回来哼。”
二长老点点头,理理发鬓:“没料想活了千把年,他越活越回去了。”
红菱乖巧在站在一边很识时务的封嘴。心知这些个长老,再怎么诉五长老的坏,也容不得旁人说一句不是。
“注意着老五,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老五对我们太熟悉,他不愿意参与进来也不能让他跟墨轩通气。”大长老喝令,屋内的其余四人谨慎点头。
“散了吧。”大长老率先起身,二长老与三长老目光交汇,漠然离开。红菱尾随两位长老离开屋子,轻轻阖上房门。待她转身,身边空无一人,哪还有长老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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