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水元素洗好猎物,用不知名的大叶子包好后又将火堆分开挖了个坑。最后把包好的肉塞进坑里,重新将火堆聚拢。
笨手笨脚帮安沫筱添柴火的乾天际被火苗燎伤。安沫筱用随手摘的草帮他处理好伤口在他手心写字:要不要这么笨啊白长这么大个儿了。
乾天际抿着嘴好似在赌气。她见状摸摸他的头,没注意到自己手上的灰。安慰他:好啦好啦,我说错了还不行么一会儿把腿儿留给你两只腿三只腿不能全给你啊,那只老狐狸还得要吃呢,不然没食物了咱俩得饿死的
她唇形稍稍上翘,一张一合的小嘴说着唇语。他的注意力从唇语无意间转向了她的唇。粉粉的颜色,水水润润的色泽
他猝然扭头,狼狈躲开眼光所及。
她以为他是在闹别扭,并未多加在意。她已经饥肠辘辘,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火底下的烤肉上了。终于烤好了,吃着肉,舔舔嘴唇,舔舔嘴角,吮吮手指上的肉油。
他觉得自己魔症了。
最后一点火星终于坚持不住燃烧而熄灭。半夜,他醒来,看着蜷缩成团熟睡的她久久挪不开眼。白天,她动作虽然粗暴,对他也称不上温柔,但他能从她一举一动间发现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关照,爱护和细心。晚上,她一入睡就是这种虾米一样的姿势。
神医陈祥的孙女。
她敢说,他还不敢信呢。
重新生了火,拨了拨,背着她躺下。完全没注意到挂在树枝上那只白狐半眯着眼,静静的注视着自己。
澜凕,还有多久能走出去
“前面有炊。”澜凕从树上一跃而下,迈着优雅的狐步不紧不慢。安沫筱兴奋得小脸上满是喜气。不由分说拽着一头雾水的乾天际一路狂奔。
站在山顶望向山脚。
整齐的村屋,缭缭炊。偶尔传来的人声犬吠,她心中愤愤感概:太特么的激动了
“你怎么知道这边有村子”乾天际拉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安沫筱才不给他机会。一个使劲儿,拽得他跌跌撞撞差点滚下山去。
恶作剧成功,她顽皮的吐吐舌头,像只可恶的小恶魔。
快到村口,她慢下了速度,挽着他胳膊边走边在他手上写:若有人问起,就说我们是新婚夫妇,回门的路上遇到强盗打劫,一时不慎跌落山崖。命大未死。在山里吃了不少苦头,误打误撞看见了村子的炊,这才明确了目标而来。还有,问清楚这里归属何处。
乾天际难掩心潮澎湃,用力抱住安沫筱,在她后背拍了两拍:“我知道了”
突然被抱,安沫筱反应过来推开他,第一时间就敲在了他脑门上。连戳三下,义愤填膺
乾天际被敲得不轻,顿时弯腰捂着头落荒就逃。
“怎么回事”
还没到村口,两人就被刺鼻的血腥气顶得心慌气短。乾天际失声说话之前安沫筱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她的手很软,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当然,如果忽略那股肉油味的话,这种触感很美妙。
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比划着,两人猫着腰躲进草堆。目光斜过澜凕,那道白影宛若白驹过隙消失在视线中。
“怎么办还进村吗”乾天际没料到会遇见如此血腥的一幕,心跳如雷紧张得手心冒汗。
等等。
安沫筱小口小口做了几次急促呼吸。平复自己的加速心跳令自己的大脑处于冷静阶段。
“这个村子被洗劫了。所有人都被赶到西北面的池塘聚集。”
强盗
“不像。”
敌人有多少
“池塘这边有十个人,坐虎头椅的应该是贼头。”
肯定还有别的人,洗劫有一个村子不可能十人就够了。
“这种小村子,我一人就够了。”
安沫筱翻白眼。
“哈哈哈,看看,我找着了什么”
两人头顶响起人声,安沫筱闭眼无奈的垂下头。
秒记咽中文网+♂÷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