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墨轩看她吃兰花那肉疼的样子都让她感觉好好笑。后来成了习惯,特别喜欢。虽然不经常去,偶尔还是会偷偷溜进花圃偷食。
“那都是用灵力做饲料喂养的兰花,你觉得呢”澜凕对她暴殄天物的做法和思想甚是不满,声音也尖锐了起来。安沫筱连忙安抚:我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那么说了
狠狠剜她一眼,收回紫芒的澜凕爬上树杈挂在上面准备补觉。
有澜凕给乾国王子疗伤她一点都不担心,至于自己,嗓子哑了就哑了吧,容貌变了就变了吧。只要她还好好活着就行。
墨轩给她的书早已背得滚瓜烂熟,毕竟当初是进宫,她也不可能带那么多东西。除了墨轩送的玉簪,什么都没带出来。搞得现在一穷二白。
盘腿,结式,静心。
乾天际一个激灵,猛然坐起,慌张着翻身打探四周。没有预料中的厮杀也没有料想中的血迹。安沫筱静静的在一旁打坐,脸上神情祥和,身上白芒若隐若现,仿佛仙子降临人间。
松一口气的乾天际卸去身上的警惕,背靠大树粗重的喘息。忽然,他第六感突生,仰头一望,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头顶椅,吓得他险些失声尖叫。
这声尖叫没出口,但他过于夸张跌倒的动作还是成功惊动了安沫筱和澜凕。
澜凕从树上一跃而下,安沫筱睁开的眼瞳闪过凌厉的眸光。
“不,不是”乾天际吞咽着口水,双手大幅度摆动。“是我,我我被这只狐狸吓到了。”
澜凕歪着头打量他。神识与安沫筱交谈:“这人闭着眼的时候看起来人模人样,颇有大将之风。睁开眼就漏了怯,上不了台面。”
安沫筱挑眉: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装的呢
它冷哼:“再怎么装,心跳和脉搏,血液流动的速度,还有呼吸频率都掩盖不了。”
安沫筱无奈同意它的观点。她的确不了解这个王子,可以说完全无知。澜凕说上不了台面,那就上不了台面吧。
安沫筱无奈的起身过去扶起乾天际,坐在地上,摊开他的左手,在他手心上写字:你叫什么
“乾,乾天际。”王子磕磕巴巴回答。
排行老几
“老六。”
你多大
“十七。”
你娘亲是谁
“后宫四妃之一,珍妃。”
你为什么说自己是来送死的王子
“母妃跟我不知被谁下了毒。年初母妃毒发身亡。”
你也中毒了
乾天际目光黯淡下去:“是的。流光返照。”
流光返照在天下毒物排行榜排名第五。当初陈老爷子跟她讲过,只是她记得不多。看来,以后行走江湖,单凭她这三脚猫的功夫远远不够。回头她说什么也要上趟山,找陈老爷子把毒经给她观摩观摩。
“你的血,一滴足以解他身上的毒。”澜凕在一旁悠哉的假寐。
我的血我也中毒了好不好他要用了我的血,毒上加毒,不死得更快
“他早晚都得死,死马当活马医了。”
安沫筱长吁一口气,拔下头上的玉簪刺破自己的手指,递到乾天际嘴边。
乾天际不明白她这个举动何解。见他迟疑,她直接把带血的手指填进了他嘴里。他下意识含住,吞咽口水。一滴带着淡淡金芒的血液就这样进入了他的身体,顺着五脏六腑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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