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的墨轩缓缓开口。似在迟疑,到底该不该叫住她。
她站住,背对他。
“早些休息。”
她站在原地良久,声音平静:“是。”
努力的呼吸,努力的抚平跳动的心,努力抑制随时都可能逸出的哭声。只简简单单一个字,已经耗尽了她全身气力。
轻轻地走,轻轻地开门,阖门,离开。一炷香之后,他内息平缓。澜凕珠从他头顶飘离,“啪”空间一荡,消失
捂着胸口坐起身,墨轩苦笑。誓言惩罚比他预想中来得更加猛烈。把她吓坏了吧鲜血涌出的那一瞬,她的惊惶,恐惧,一一浮现在脸上。没有修饰,没有隐藏。虽然短暂,他亦明白她的心是何等的害怕。只是,他再也不能守护在她的身边。唯有远远的,从旁人口中去听的她的消息。他曾自私的想,只要她在苍国,只要她在墨宛,只要她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听说她经常去水榭晒太阳,他命人在水榭内加了锦裘软椅。听说她经常去荷花池钓鱼,他命人连夜在荷花池里放了几十尾小鱼。听说她去了厨房,他命人将她做的菜肴每一份送到他的桌上,一一品尝。听说听说他只能听说,然后再去做。渴望见到她,却不能见她。只是,想留下她。只是,想
沫筱
静静的躺在**上,耳边似乎又听见了她唱的那个曲子。
“窗透初晓,日照西桥,云自摇扶手一行茉莉纱,不觉胭脂伤恨不能遗忘月影憧憧,火几重红尘旧梦,梦断都成空”
日夜相随,日夜相伴。他在的地方亦能见到她的身影。水榭池边,微风拂面的轻柔,她的手在他的手心,浑身湿透也一声不吭的陪他站着。她能懂得,他的沉默。她能懂得,他的笑。她能懂得,他的悲。
即便是当初以为他夺取了她的清白,她亦只是静静地说,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
她说得好轻巧。他听得好轻松。心,却像是上了一道枷锁,再也挣脱不掉。
她说,别再考验我。
她说,别再试探我。
她说,你对我好一分,我定会还你十分。
她说,你若在我身上刻下伤痕,我却不会舍得还你半分。
她说,如果哪天我不可以再待在你身边,一定告诉我,哪怕是假以他人之口。
虽然她很少说。但她每一次说的话,都深深印在他的脑海。
眸透出些许迷茫。
当年的他是那样的冷情,息和玄带回她时,看着她沉睡中的安静,他鬼使神差地充当起了守护者的角色。她醒来后那怯怯的笑,柔柔的,他竟然觉得,那笑,泛着一种甜味。
她一步步成长着,一点点变化着。唯一没变的,就是对他的好。他知道她的纠结,也知道她的难受。即便是把怨气发泄在枕头上,她见到他时,依然想对他好。
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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