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沫筱恨摆啊肠子都快青了。可她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稍有异动,就会被澜凕罚得更为痛苦。识时务者为寇,她坚信
澜凕说,为了她身上的毒,为了她今后的道路,她必将有此一劫。墨轩信了。所以,他听从了澜凕的安排,将她放入了月寒洞。他希望,她能变强。至少,在任何时候,在他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她能自保。这是他的私心。
大长老应该知道了澜凕珠的事情,也知道澜凕珠在她身上。可他的使命不就是保护澜凕珠吗为什么还要她离开他的身边难道说苍国的兴亡比起整个世间更为重要
婷和滢扶起她时,闭着双眼的她下意识躲闪了一下。他伸手揽过了她的身躯,抱在怀中,她抓住了他的衣襟,将头深深埋入他的怀里。他不禁扬起了唇角。对于她的信任,他很欣慰。
她是第一个靠在他怀中的女子,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日复一日,究竟过了多少日她记不清了。睁开双眼,湖水那么蓝,湖边的草那么绿。在风中摇曳的一簇簇花儿,大朵大朵的,欣欣向荣的绽开着。睁开眼,四周景色依旧,那花,那草,那树,那叶,还有那风,一如往常。澜凕不知踪影。她轻盈地跃出水中,踏水而行。一个纵身,妙曼的身姿稳稳落在花丛中。
禁制不知道什么时候解除的。或者说是澜凕下的禁制已经对她不起作用。身上撩起丝缕水幕,衣服亦变得干燥。她迷茫的站着,目光涣散,没有焦距。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的为什么。
灵觉一动,她未转身,只轻声唤道:
“澜凕。”
“恩”澜凕应着,悄然立在她身后。他的身体竟然是飘渺的半透明状。白净的,透彻的,莹润的。
“多久了”眼睑微垂,她不转身,他亦不前行。
“没多久。”他的声音似有变化。
“呵呵,确实。”她轻笑着迈开了步子向前走去,临近湖面,她轻巧的提气,身形从湖面掠过,直奔落日余晖之处。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天边似火烧般红彤彤的,云朵在风儿的推动下变幻着各种形态。火烧云,真的是火烧云。许久不曾见过了。
心,似苍老了,沉淀了。那些曾让她疼得撕心裂肺的事与人仿佛都已忘却。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人到老了会少了那些冲动和激情。经历了太多的沧桑,度过了太长的时间之后,真的会对所有的事情都没再有感觉。冷淡的,沉默的戏看所有的一切。
秒记咽中文网+♂÷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