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却,可是,越想忘,记忆却越是清晰。
墨轩没有说话,拔下发间的白玉簪插入她的发髻里。握着她的手,拥她入怀。这是她到了这里过的第一个生辰,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屋外的月光,越发的清冷。
夜空静寂,再过几日,春天就该到了。
那诡异的影又出现过两次,直接导致水月接近寸步不离的境界。天天缠着安沫筱,从吃饭到睡觉,从看书到写字。几乎如影随形,黏人得紧。前次差点闯了她沐浴的房门。
“越发的无法无天了。”墨轩得知后在与安沫筱站在荷花池边下的唯一一句评语。口气相当不悦。安沫筱听见他的话,不由得笑了出来,一串清脆的笑声顿时充盈整个院子。
池塘内的荷花才刚刚打了花骨朵,含苞待放,别有风致。夏天,就这么慢慢走近了。
“大人。”楼先生一身紧身青衣恭敬的弯腰立于十步之遥,手里拿着一张大红的帖子。墨轩微微侧身,问道:“何事”
“宫中来话,下个月初八进宫赴宴。”楼先生挺直的腰线一板一眼,毫不含糊。
“初八”墨轩嘴角勾起丝丝笑意,似嘲似冷。楼先生冷硬的面容线条分明,安沫筱有时怀疑他是否还能有别的表情。“好日子。你先下去吧。”楼先生礼了一下,径直退了出去。
“什么好日子”好奇心是女人的通病,特别是对水瓶座的人而言。
“太子选妃与当朝宰相的女儿的生辰是同一天。也不知是刻意还是无心”墨轩笑着,嘲弄的意味更浓。
“选妃”安沫筱兴致勃勃地扬起头,看着随风轻摆的柳叶仿佛看见了美女般傻笑。
“想凑热闹”墨轩偏了头看着安沫筱。背负双手,立在池边,微微的风吹着他的衣摆,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宛若仙人。
“嘿嘿。”安沫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尖。现在府里上下都知道她喜欢看美人。就因为她一次看着在落日余晖下静立的水月流了口水,丢大人了。
“明儿让息陪你去宫里转转,知道你喜欢看美人。让他带你去看看宫里的女官怎么训练那些个女子的,也让你长长见识。”墨轩坐回凉亭的石桌前,伸手端了茶盏,掀了茶盖吹开漂浮的茶叶沫子,喝了一口,缓缓道:“宫里毕竟是国家重地,你也别太随性了。”
“保证”安沫筱喜上眉梢,拍着胸脯喊道。墨轩的目光随着她的手落在她胸前。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胸前,耳根子微微泛红,表情也有些不自在。
“呵呵,想歪了不是。”墨轩低沉地笑声引得安沫筱做了个鬼脸来转移自己的尴尬。
一道色的身影几个起落停在墨轩身侧。安沫筱侧目,原来是暗月。自打她不再练习那些咒文和繁复的招式就许久不见他了,不知道又被派去忙活什么事情。
“大人。”暗月就地一拜,墨轩点点头,站起身嘱咐她说:“再坐会儿就回屋,晚上露水重。”见她点头,转身想书房走去。暗月跟着他的步伐的同时扭头冲她眨了眨眼睛。
她咧开嘴笑了。
深宫美女,应该很养眼吧。好奇心促使着她兴奋得恨不能马上进宫。不过有些人和物一定要近而远之。比如,那某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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