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没有挪动。
水月一直看着**上的安沫筱。前些日子刚养回的血色全没了。此刻那苍白的脸不仅消瘦得厉害,还苍白得叫人心疼。脖子上的伤口结痂了,那狰狞的伤痕深深的刺痛他的眼睛。一切发生得是那么突然。如果不是他想着去给她送书,就如同她的到来,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墨轩的治愈之光完全不能进入她的身体,每每蓝光到了她的身前,就被一层淡淡的乳白色的光晕消融。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伤疤自己慢慢愈合。他的手微微颤抖,宽袖里的手紧紧握着拳头,指节根根泛白。
暗月清冷的眼底似有火焰自幽深出燃起。他垂着头,死死盯着窗台上的墨兰。
“大人这怎么办”一直看护安沫筱的水月,扭头对墨轩道。
“应该无大碍。都去休息吧。”墨轩虽然说得很云淡风轻,心里却很是恼火。水月听不进墨轩的安慰,担忧的握着安沫筱的手,守候在她身旁。暗月则冷硬的转身走了出去,经过水月身边轻声说:“息,有情况通知我。”
“好”水月头也不回的应声。
墨轩坐到**边掐破手指,抹下一个血印摁在她的眉心处。那一层乳白的光芒,究竟是什么他到现在还无法确定。但他对那层白光一点也不陌生,上一次安沫筱被清裳所伤,阻挡苍绝尘的真气护住她心脉的就是那层白光。可他偏偏拿那光没有办法。
安沫筱不能有事。他不允许她有任何差池。
安沫筱睡得很不安稳,脑子里出现了很多东西,很乱,乱得她头晕目眩,想胃里翻腾。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很多人。不熟悉的,熟悉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边嗡嗡作响。
疼,很疼,相当疼。她突然想到了脖子上的伤口。疼痛就是从伤口那里传来的吗可是又好像不止那里一个地方疼。还有,还有很多地方,全身都在疼。疼得她连呼吸都不敢继续,每喘息一下就多一分疼痛。疼这是她陷入暗中的最后一个意识。谁在叫她是谁在叫她不是墨轩,也不是息。是玄吗声音也不像。到底是谁在叫她还喊得那么急。她想应声,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沫沫”
“安”
“沫筱”
安沫筱睁开了眼睛,很强的光,有点不能适应。再次睁开眼,她发现自己居然站在悬崖边上。她寻着声音望去,悬崖上站的那些人是谁陌生却又感觉熟悉的面孔,他们是谁
突然,安沫筱发现自己在往悬崖下**。**得很快,可是老也不能着地。悬空的感觉很难受。那是谁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焦急的喊她的名字
脑子里突然闪现过一个个场景。开怀的笑,愤怒的气,悲伤的泪,忧郁的伤,淡然的愁各种情绪充数着她的全身,让她无法明白自己到底是在梦境里还是在现实。
忽然她身处的地方换了一个场景。一个房间。陌生又熟悉的房间。房间的气息是她所熟悉的,房间里的陈设是她所熟悉的,每个东西在什么地方,她闭上眼睛都知道。为什么会知道为什么会熟悉这里她并没有来过啊,这里也不是墨宛的任何一个房间,这里的摆设也不是墨宛的,这到底在哪儿为什么她会这么熟悉
安沫筱抱着头跪在了地上,头疼,好疼,疼痛的感觉已经超过了脖子上的伤口。宛如电击般闪现出一句句话,每一个场景对应着一句话,每一个字眼对应着一个表情。安沫筱呆立在原地,愣愣的注视着脑海里出现的那些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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