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行啊。
“叫你穿着你就穿着。”安沫筱肃然的目光落在良衣身上,使得良衣一顿,顺从的穿上了袄子。姑娘生起气来跟大人一样吓人。
苍宇弈踏进偏院,就听见屋里有人说话。细细听着,除了良衣,另外一个人是谁胡思乱想中,他急忙推门而入,却见安沫筱主仆二人站在屋门口说话。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她说话,淡淡的清雅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多余的情绪。见他进来,良衣赶紧垂下头跪在地上问安,不敢多言。苍宇弈不许她喊出他的称谓,她纵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违背。
“坐吧。”安沫筱只着单衣,坐回木椅上。苍宇弈低头自己寻了个凳子坐了下去。忽而眉头一皱,又站了起来。
良衣明了怎么回事,赶忙站起身拿了块厚布给垫在苍宇弈坐的凳子面上。他紧抿的薄唇毫无血色,一双眼睛却锐利逼人,蹙着眉头看了看屋内拂手转身走了。安沫筱看着他青色卓然的背影忽然笑了,到底是养尊处优的人儿。
夜里,良衣被安沫筱的咳嗽声惊醒,起身才发现她浑身滚烫。心里暗道不好,八成的白天把身上的袄子脱给了自己,她反受了凉。听水月小主嘱咐过她身子骨一直不算好,这下病了可怎么得了。
良衣赶紧披上衣服跑进了院子唤采惜,采惜为难的样子着实使良衣心里凉了半截。转而一想也是啊,长老恼安沫筱,没杀了她已经是万分忍让了。且不说这么冷的天姑娘还冻着,就连好衣好菜都没见着过。两位小主不在,大人也不在,谁还敢管姑娘的闲事。
“采惜姐姐,帮帮姑娘吧。”
“良衣,我给你寻些药材带回去熬给姑娘服下。毕竟现在府里是长老在主管,我们也是下人,大人不在我们也不敢造次。”凝云匆忙出门,又匆忙回屋。递给良衣几包药材,为难万分。哎,要是大人或者小主在,怎会如此光景。
良衣哭着回了小屋,安沫筱似清醒了一些。
“良衣。”声音因为干涩而沙哑。
“姑娘,你怎么样了”良衣赶紧上前抓着她的手。
“去端盆凉水来。还有柜子里那个大包。”安沫筱努力想撑起身子,终还是失败了。良衣由屋外端来凉水,安沫筱吩咐她拧了毛巾搭在额头。从包里找出感冒药吃了。
良衣不知道安沫筱吃下的是什么药,她熬制的汤药安沫筱并不服用。
天蒙蒙亮时,两人一个累的倒在**边睡着了,一个硬撑着继续拧了毛巾降温。安沫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脑子却很肯定的应该这么做。
一行人不请自来,推开了门,由一个匈指挥着往屋里一件件搬东西。安沫筱躺在**上坦然自若的看着他们进进出出,唤醒了良衣。良衣小心扶着她坐进了新搬来的软椅内。窗户重新糊了纸,端走了盆子,生了炉子,拆了褥子,换了被子。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罗帐锦衾、裘衣暖炉一应俱全,榻前一个瑞凤呈祥金铜炉,置了宫中常用的凤兰香,袅袅轻,和着冷风干净的气息,满室清宁。苍宇弈在门口抖了抖身上的积雪,进屋就看见病恹恹的安沫筱软软的靠在软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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