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除了他谁都碰不了她。导致所有关于她的事情他都必须亲历亲为。
放下轻啜过的茶杯,给她盖好被子,手指传来星星点点的信息。她,好像与以往有些不一样。他停下动作,屏佐吸。想从空气中捕捉丝丝不同的气息。忽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刚才那点波动消失了。
他不禁失笑。看来是自己精神太紧张了。两年的朝夕相处让他习惯了很多本不可能习惯的东西,也多了几分别有用心的关注。
转身走向房门,侧身准备关门的时候,他不由怔住。
刚才还躺在**上的人,正努力想坐起来,虽然没成功。迷茫的眼睛四处打量着什么。
当目光遇上墨轩,她嘴里发出干涩的声音:“渴”话音未落就一下卡住,紧跟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墨轩快步走近,随手端过茶几上的茶杯送到她嘴边,扶起她慢慢湿润唇与嗓子。她太虚弱了。刚醒来这么一会儿,折腾一下似乎又要睡过去。
墨轩扶她躺下,手指微动。一抹蓝光闪过。她又沉沉睡下。
她时睡时醒,再次清醒过来,已是两天以后的事了。
“你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手脚软不软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喝水想不想洗澡”水月息不停的询问和殷切的目光真真切切吓着了她。
头疼。
又晕又疼。
脑子里一团浆糊似的,一片空白。
抬眼看去,一片花海。沁人心脾的花香由淡渐浓,又雅到艳。她打量着四周,只掀被子坐到**边悬空双脚这么点动作就累得她气短粗喘。
她越是想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脑子越是揪着神经一般死疼。
“见月,别说话”她的声音轻轻的,一字一顿。太久没说话,嗓子哑哑的,还有点大舌头。
见月
水月息一愣,她也一愣。
他望着她,她亦望着他。
他说,“怎么”睁大了似水的眼睛,粉色的唇畔微启。
她说,“什么”眼神迷蒙,一脸呆滞。
暗月不是说她清醒后十之会失忆吗这终于醒来了,第一句话就记得他
“我”她揉揉眼睛,嘟囔着,“上火了么怎么眼屎都糊眼了”
水月息脑门淌下一滴冷汗
“见月,我头晕,真特么晕”她低喃般轻言,眼白一翻,仰面倒在柔软的被子里,毫无形象可言。
水月息瞬间石化
“怎么回事”
墨轩一进温室就见水月息僵化在安沫筱旁边,而本该躺在**上的女人双脚悬挂在**边,仰面倒在被子上,发铺了一片。
“啊”水月息僵硬的脖子艰难挪动,“她醒了然后又睡了。”
“怎么不把她放回**上盖好被子”埋怨的腔调令水月息委屈的噘嘴:
“我碰不着她,您又不是不知道”
一句话叫这位儒雅雍容的公子语塞。弯腰抱起安沫筱放回**里,盖上被子,掖好被角。转身时行动受阻,原来是衣摆被压在了她身下。
水月息双手托腮眼球向上,楚楚可怜又可怜兮兮。忽然,他精神抖擞的直起腰,兴高采烈地说:
“大人,她叫我见月。她没有失忆。”
若说暗月玄对她使用了记忆删除只是删除片段记忆,那么,后来那莫名的传承和瘴气之毒入体的后果,将可能直接导致她失去所有记忆。对她而言,想在墨宛生存下去,失去记忆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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