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玥还记得当日自己的心情。
满腔的情意想要表述,还没说出口,便得到了肯定的拒绝,那一夜,她哭湿了枕头,那个香囊从此就被她埋葬在初见他的那颗樱花树下。
她告诉自己,不要再对夙煌心生向往,不要让自己玷污了他心中珍视的兄妹之情,从今往后就把他当成是哥哥一样的人。
夙煌此时此刻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原来不是她看不到他的情意,而是从一开始,自己便作了一个好死。
“玥玥,我...”夙煌多想告诉她,他只是嘴硬,其实他早就对她动了男女之情,只是怕身负仇恨的自己配不上美好的她,所以一直强硬的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她只能是妹妹。
却不知道,就因为那样而完全错失了她。
“不必再说了,那是你的选择,我不想破坏了你最珍视的兄妹情谊,所以我做到了把你当成除了邪尘以外的另一个至亲的哥哥,所以你不必对我说那些已经没必要的话了!”楚倾玥能够想象得到夙煌想要说什么,但是她已经不想听了。
说起来夙煌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子,却也是第一个让她来不及诉说心意就被拒绝得彻底的男子。
后来遇到凤轻羽,他让她怦然心动,是一见钟情的那种心动,不知怎么的就被他身上的那种气质所吸引,继而便是浩浩荡荡的追求。
说起来,当年的自己还真是有二十一世纪女子追求爱情的那种不顾一切的主动劲呢!
“玥玥,你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残忍?”夙煌几番隐忍,不想把他的哀求说出口,却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渴望,“玥玥,凤轻羽那么伤害你,你还是选择原谅选择爱他,而我只是在那个时候不想让自己的仇恨玷污了你干净的灵魂,不敢爱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他的哀求,他眉眼的神伤,楚倾玥几乎感同身受,拒绝的话几乎说不出口。
然而,她心里太清楚,若是此刻不拒绝个彻底,只会让他们之间的伤害更深。
“不能,感情从来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我爱他,我对他的是男女之情,在明知道自己还爱他的情况下,我不想再因为过往的那些对错而与他错过,想给彼此再一个机会,再赌上一把,而待你,我却一直是兄妹之情,所以我无法给你机会!”楚倾玥眼底一片冷清,并无半点情绪波动,任由夙煌审视打量。
夙煌苦笑,在她眼里,他便一直是兄长一样的人吗?因为是兄长,所以就不可能对他有任何男女之情。
多么可悲,可那是他自己从一开始作的孽,便是现在说开了,也错过了最佳的时间。
“玥玥,你的心除了对凤轻羽,待谁都那么无情那么狠!”夙煌苦笑出声,眼底泛着一层雾色,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原本要让凤轻羽泡醋缸的计划就那么流产了。
他也完全忘了自己此次前来的正事,完全沉寂在自己的悲伤中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