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忽视,好想当做没听到,当做没看到他认真的样子,可她的心太容易被他所触动,太容易被他所左右,根本做不到忽视。
他牢牢抓着她的手,匕首尖锐的那一头就那么抵着他胸口,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只要她想,她可以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解决了他。
记得,那一夜受魔气左右心绪,她刺了他一剑胸口处,半个多月前,她又一剑擦着他心脉而过,而现在,他又把命交到她手上。
如他了解她一般,她又何尝不了解他呢?
说他花言巧语,不愿意相信不过是她想逼他退却的一种最笨的办法,却没想到会让他做的这种地步。
楚倾玥眸眼微微染上一抹猩红,她睁大着眸眼就那么与凤轻羽对视,声线比之寒冰雪地还要冷上几分,“凤轻羽,你真以为我做不到吗?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你真以为你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一切我就会原谅你重新和你在一起吗?别天真了,你知道的我最小气了,得罪我一点小事我都要整治一番,像你这样作死的,我就更小气了,绝对绝对不会原谅,所以你还是想清楚点到底要不要这样做!”
她以为这样说,他应该就会退却了。
却不知她如此模样,一副自己没心没肺又小心眼的傲娇让他多么想念,凤轻羽自问自己到底何德何能,竟能拥有这样一个好姑娘。
而那个时候,他却做错抉择伤她毁她,没有去选择与她携手进退。
“小玥儿,你可以恨我怨我,可以任性随意的伤害我,却不能伤害你自己,我说过的话永远有效,绝不会让你嫁给我以外的人,不管你是何目的!”话音一落,他按着楚倾玥的手,匕首就那么刺入他的心脉中,而那一句话,就像是凤轻羽临别时候的遗言。
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匕首完全没入他的心脉之处,楚倾玥仅存的理智就在那一个瞬间崩溃了。
他的胸口被血液染红,那一大片的血红,刺痛了楚倾玥的眼,她的思绪一片混乱。
“凤轻羽,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他不是说让她来动手吗?凭什么抓着她的手就那么把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
楚倾玥的悲伤逆流成河,眼泪不停的滑落,她抱着因为失血过多而无力支撑站立的凤轻羽,紧紧的将他抱入怀里,喃喃自语,“凤轻羽,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哪有人对自己那么狠的?哪有人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为什么明知道她永远不会杀他,却那么残忍的用她的手杀了他自己?
那对她来说,何其残忍?
“小玥儿不要哭,我说过了,曾经的一切我无法挽回,时光不会倒转逆流,我能够做的仅仅是经历你所经历的一切,或许是我硬是抓着你的手把匕首插入自己的心脏,感受不到你那时候被背叛的痛苦煎熬,却有了一种解脱,有了一种盼望!”凤轻羽一脸的淡然,似乎流血快要死掉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