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只是一直没有戳破,让她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深?
他的心思未免也太深沉了吧?
平日他表现出来的那个他,难道都是伪装出来骗住所有人眼睛的吗?
光是想到这一点,容悦心下就一片震惊害怕!
“很好,看来你已经有所觉悟了,今后就安安分分做你的公主,再有任何举动不合本王的意思,坏了本王的事,你就等着从天堂跌下地狱吧!”容情见容悦一脸有所思,已经明白过来某些事情,便收回手,任由容悦跌坐在地面上,跌得她的****一片红肿,眸眼不见一丝心疼之色。
容悦跌坐在地上,臀部的疼痛让她心颤,然那都比不上她心底里的震惊恐惧,她抬眸看向容情,眼下的她看起来那么狼狈不堪,一点都不像平日高高在上尊贵的容悦公主,倒像是个疯婆子。
“皇兄,难道你平日对悦儿的疼宠,都是哄骗悦儿的吗?”心有所疑惑,容悦还是问出口,虽然极有可能,那个答案是她所不愿承受的!
“哈哈哈。”容情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就那么自然而然的笑了出来,他几步上前,攫起容悦的下颚,紧紧的攥在手心,不出片刻,容悦的下颚红肿了一片。
然而,容情手上的力道并未有丝毫减轻收敛,容悦也忍住呼痛,怕触怒眼前这个她不熟悉危险至极的容情。
“容悦,你还小吗?”容情收回手,低声讥笑道,他背过身,不再看着容悦,“在东煌皇宫,有真情的人有哪个会有好的下场?本王疼你不过是因为你利用的价值,不然你以为就凭着你的出身,凭什么得到本王的疼爱?”
他们两个人的出身就是两个极端,一个是帝王最宠爱的妃子所出的皇子,一个是卑贱宫婢所出的公主,在东煌皇宫以容悦的出身,在后宫注定是受尽欺凌的存在,若不是有容情伸出援手,她早该死在后宫的争斗中了。
听到容情那么不留情的话,容悦的面色变得难看至极,可悲的是她不能否认,容情说的不是事实,事实上若是可以,她真不想自己是那个女人所出的孩子,在后宫根本没有地位可言。
她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当年为后宫那些跟她同一个父皇所出的皇子公主们当她是条狗一样作贱****的画面,羞愤屈辱的心情燃烧着她的自尊心,双眸变得狰狞狠戾,那些人在她得势后一个个都被她还以颜色了。
然,她清楚得很,光靠她自己,是没办法做到的,如若没有容情护着,她寸步难行。
“容悦,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本王选出来的棋子,做棋子就该有棋子应有的态度,今后可得给本王乖一点,不然本王不介意换人,你知道的,只要本王愿意宫中有多少女人愿意成为本王手中的棋!”
丢下这么一句话,容情不曾回头,就那么推开殿门走了出去,背影看起来无情又冷漠至极。
容悦跌坐在原地,眼泪就那么喷涌而出,棋子?多么可笑,同是父皇的儿女,她只能仰人鼻息度日。